第二日再見面,支配者的精神好轉不少。
一番修整後,就踏上前往第二座村落的路。
前行的道路沒有任何遮蔽物,左右平坦開闊,沒有水源與樹木。依然不見可食用的東西。他們靠著騎士手裡僅有的三個水囊熬到村落。
它原本建在溪流旁,可是溪流乾涸。
被暴曬一天又累又渴的眾人干坐在河邊發呆,精神萎靡。
「我們有火,」許其傑眼裡布滿血絲,「我們昨天為什麼不把怪鳥烤了?」
他成功把眾人問沉默了。
現在後悔也沒辦法,怪鳥已經變成了沙子。也許在當時,他們反應快一點還能留下點食物吧。
菲奧娜蔫吧地縮在安迪口袋,安迪抱著蘇索的盾牌試圖給自己降溫。唐舒月靠牆昏昏欲睡,喬納森面如菜色。他們或多或少身上都被曬傷。也開始面臨脫水的問題。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最多再有兩天他們就會跟地上如海的粉末不分你我。
奧辛倏地起身。他不死心地將法杖指向高空,高呼:「自然之雨啊,請滋潤萬物!」
抬頭,天上連片雲都沒有。
「人倒霉起來走在路上都沒片雲。」許其傑突然道,自己乾笑兩下。
唐舒月迷迷糊糊睜眼:「……噫,好冷。」
「生命之水啊,請解救吾等!」奧辛又將木杖指向河流。
片刻等待後,毫無動靜。
他絕望:「我難道真的被自然之神拋棄了嗎?沒道理……不應該……我不信!」
瑞菲莉婭撐臉,打了個哈欠:「別白費力氣了,你想用光力量今晚就死嗎?」
奧辛頓住。
如同支配者的力量不知問題出在何處,同樣煩惱的還有德魯伊教士。
但後者的問題明顯更好解決。
信神的人會享受幸福安樂。
伊塔洛斯問他:「你是在向誰祈求?」
奧辛哭喪臉:「什麼?」
「對哦,雖然你信德魯伊教但是你們供奉的自然之神是你那個世界的神吧?」唐舒月道。
郁封看過來,似乎想到了什麼。
「可是,可是自然就是自然啊!」奧辛有點底氣不足,坐下來陷入沉思了。
唐舒月還想說什麼,但被安迪打斷。
安迪頂著盾牌,指向天際:「你們等下,看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