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洛斯側身,後退,郁封緊跟上。支配者的步伐恰好踩在鋼琴鍵落下時,這節奏很好,他跳出了一個漂亮的穿行步和追步,是伊塔洛斯也滿意的程度。
昨晚,就算郁封能跟上節奏,也不可避免的或是不小心的踩錯地方。萬幸,正式檢查時伊塔洛斯的腳終於倖免於難。
四周的客人目光讚嘆,公爵也輕輕點頭。他們安靜觀看,直到這支舞結束。
後面,又有幾組人進入舞池,可惜他們實在沒什麼天賦,心情好轉的公爵又隱隱不滿。最後,公爵讓那些跳得一塌糊塗的客人下午再去找他。
這幾人當面鎮定答應,公爵走後才臉色一變,苦著臉哀嚎起來。明明是一個簡單的任務世界,也沒有血腥恐怖,怎麼依舊搞得他們心慌慌的?
布蘭琪劫後餘生,笑眯眯地蹭到正在取披肩的郁封身旁:「下午……」喝茶嗎?
話還沒說完,一個金髮腦袋就擠了進來:「今天有下午茶嗎?我自己準備了餅乾和糕點,我想把它們分享給新朋友!」
不了,誰敢吃,跟你不熟。
郁封跟布蘭琪齊齊側首,看著法瑞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喜歡跟你們玩!」法瑞爾眨眨眼睛,「很有趣!」這幅樣子恐怕沒人忍心拒絕,但他們除外。
法瑞爾的服從者站在這群人的角落,一次也沒有上來搭過話,不像服從者或是男伴,倒像是侍衛。這人除了在浮島包間時見過幾分鮮活,後來都麻木如人偶。
聽他這樣講,布蘭琪還有些不解。他們一起玩過嗎,他怎麼知道有趣?她茫然地看著郁封。
而支配者本人並沒有解釋,他很快收回目光,攏上披肩轉身就走。
法瑞爾盯著他們,面無表情,而後他扭過頭,朝著伊塔洛斯勾了勾嘴角。
伊塔洛斯沒跟他們離開,反正他們也沒喊他。不如留下來看那些興致上來的人繼續練習。他們可沒忘記這個任務的最終是參加夫人的生日宴會,在那場宴會中,還有一次舞要跳。
伊塔洛斯座椅旁側恰好站著兩位女傭,她們似乎還沉浸在客人們剛才的舞曲里。
其中一位似乎是前兩天跟他們友好交談的,名叫露西。
公爵的檢查還未結束時,她們就在角落竊竊私語了。
年長一點的女傭感慨,似乎在細細回憶:「你來得晚,你不知道,老爺當年最愛跟夫人跳舞,經常邀請別人來做客。每次來的客人都不一樣,但他們的舉止都非常高雅有氣質,人也漂亮。那時,莊園裡夜啼鳥的鳴叫還不像現在這樣充盈。」
「莊園裡總是冷清的,因為老爺的宴會,才變得熱鬧起來。」
「那樣不費時費力嗎?」露西說,「還很費錢。」她來得晚,而年長的傭人很少談起過去,所以她對過去知道的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