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那位服從者遲緩地回答。
法瑞爾死死盯著郁封,命令服從者:「殺掉他,你今晚必須殺掉他。」
「……是。」他的服從者邁出一步。
郁封嫌惡蹙眉。
有趣。伊塔洛斯看了眼支配者,所以這麻煩是沖郁封的。
「真的嗎?」他不禁微笑著,認真地詢問法瑞爾。
「?」法瑞爾看著他,抬手讓服從者暫時停下。
「那真是太好了,」伊塔洛斯說,「你知道的,支配者與服從者的關係註定我們無法互相動手,但是由別的組合來做,就沒有那種顧慮了。」
他遠離了一些,靠法瑞爾更近,把場地讓給另外兩人。
——要動手,隨意。
郁封聞言,朝他看來,雙目中並無驚訝,只有淡淡的審視。
法瑞爾咧開嘴角,他又像小鳥那樣嘰嘰喳喳起來。
「你也不喜歡現在的組合是嘛……」
那是當然,有了伊塔洛斯的話,他勝券在握,幾乎要脫口而出『你討厭他,不想做他的服從者,那麼我可以接受你』。
我想要你做我的服從者,我們很合適。法瑞爾心情愉快,他並不認為自己有哪裡比郁封差,好吧,他就是比對方矮一點而已。但他可以用他的實力彌補。強者和強者組隊,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那麼他們之後的任務會輕鬆許多,至少,伊塔洛斯看起來那樣忠誠完美,比他現有的好太多。他無視警告聲,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我們可以……」組隊。然後等他有了更好的人選再換掉,或者如果他滿意,他也可以將就著一直組隊。
伊塔洛斯故意頓了頓,看著對方臉上緩緩爬上的笑意,說:「但同樣的,你也會被我殺掉呢。」
法瑞爾要服從者去殺郁封,就暫時失去了保護。支配者被威脅,那自己怎麼也得做點什麼吧。所以,法瑞爾就要承擔相對的風險。這很合理不是嗎?
看誰先死,公平公正。伊塔洛斯想著,又被震耳的警告聲懲罰了。
郁封輕抬下頜,眼神嘲諷,到底是沖誰來的。
好吧,是他,可他不準備回應。
對方冷哼,袖中抖出一把餐刀,割掉自己礙事的裙擺與長發,扔掉了阻擋視野的黑紗禮帽。
法瑞爾眨眼,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他的服從者如離弦之箭那樣衝出,不知何時回到手中的匕首尖刃直逼郁封咽喉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