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說話不算話的外鄉人,上一個人這樣對我說,你也這樣對我說。」婦人低聲道,轉身走進牛棚,「我姑且最後信你一次,將它帶回來,否則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伊塔洛斯站在遠處。
牛棚中看得並不清楚。月光給予可視度還是太少,在這裡,他的視力似乎被壓制許多。
村民家中照明器具很少,就連他們去的酒館,也只有兩盞黯淡油燈。
婦人沒拿任何工具,摸黑去了牛棚。
不太明顯的白光晃過,便聽到掙扎聲與慘叫。
像兔子死前最後一聲,接著再無動靜。
半晌後,婦人裹著一身腥味兒出來,遞給他一碗『牛奶』。
如果在村民的認知中,這算是牛奶的話。
「拿去吧。」她冷靜下來,嘴角勾起幾分笑。
五分鐘後,他帶著牛奶回到風車。
支配者已經睜開眼睛了。游影乖乖護著他,伊塔洛斯一出現,又做出一副想要攻擊支配者的姿態。
「……」郁封頭還很暈,眼球晃動一下都顯得艱難,更別說一群黑影在他面前翻滾,在他身上衝撞,「你管管它們,很疼。」
可是,伊塔洛斯所見,游影只是輕輕纏著他,並未對他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可憐地重新回到黑暗中,還不死心地探出頭,搖搖晃晃地扭動,變成一團奇怪的形狀。
緊接著就被強行召回,一點游影也出不來了。
伊塔洛斯按住他眉心:「疼嗎?」
「不,很暈。」
咽喉。
他緊閉雙眼:「不。」
手臂。不。胸膛,很疼,腰腹,也很疼。
渾身冷汗,意識不清地問:「你去哪裡了?我醒來後沒看見你。」
才過了五分鐘。
伊塔洛斯目光沉沉:「去村民家中要了牛奶,你要喝嗎?」
「牛奶?我好渴。」他點點頭。
伊塔洛斯便把那些血和奶的混合物放到他嘴邊。這人沒有嗅到作嘔的氣味,他只是陷入思考中。
「不……」兩個呼吸後,郁封搖頭,「這也是刷新點以外的食物,我不能吃……」
看來還是有點理智的。
伊塔洛斯感受不出它有什麼治癒的氣息,既然支配者拒絕,這東西不喝也好。連著碗一起摔出門外。
伊塔洛斯的力量再次沒有阻礙地進入他身體。他懷疑或許是對方力量又失控,不過現在探測到,它們跟支配者一樣乖。
那麼問題究竟出在哪裡?他早已失去治癒的力量,想要找到根源談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