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收緊,法瑞爾憋得臉色通紅。齊旻意識到問題所在,不過他剛要靠近,就止住腳步。
「鬱郁?」
那道聲音響起時,法瑞爾艱難喊叫:「蘇維!救我!他想殺了我!」
郁封不為所動,頭也不抬。他根本不在意來的是誰,如果他想要這人消失,來人也攔不住他。
法瑞爾將蘇維當成救命稻草,可蘇維真的是嗎?
「這就是你找的新人?」郁封起身,撈過鴿子放到肩上。
蘇維臉色沉下:「是,他讓……」
「他最好有用。」郁封打斷對方,垂眼看著不知是裝的還是真被嚇出眼淚的少年。
的確是少年模樣,郁封只把他當孩子。
可是,永夜之所沒有孩子。
郁封轉身離去,蘇維朝齊旻打了個手勢,也不過多停留。
「蘇……」齊旻一把捂住法瑞爾的嘴。
他沒聽公會裡的人談起郁封,哪裡知道法瑞爾要針對的人認識老闆。
「閉嘴。」齊旻咬牙切齒。
法瑞爾從來沒有被這樣輕視過,也沒人敢對他做這樣出格的動作,他瞪著齊旻,唔唔說著:「你真是廢物,與其擔心我說出惹怒老闆的話,不如自己努力,讓他們不敢對我的話有半點不悅!」
齊旻冷笑,把他提起來:「不是擔心,老闆已經生氣了,你最好後面表現好點,可別連累我。我可先說好,不會再給你收拾爛攤子了。」
「最後一次,好聚好散嘛。」法瑞爾看著郁封身上閃閃發光的地方,扭頭別有深意地對齊旻說道。幾分力量若有若無纏上對方,後者態度緩和,點頭答應。
「鬱郁,好痛嗚嗚嗚!」鴿子把自己的翅膀伸到他眼前。
但它本身就有自動修復的設置,禿毛的地方已經完好如初。郁封瞥了眼,鴿子尷尬收回翅膀,又換了另一邊伸過去:「你看!」
另一邊也光潔如新。
鴿子嘴硬:「……但是痛痛是真的!」
「嗯嗯。」郁封點頭,又掰了一片花瓣捏碎餵給它。
鴿子不吵了,落到他手裡慢吞吞進食。
出了交易行便是商業街,古典又略現代的裝潢,即便是深夜仍然人來人往。
像一個真正的世界,會有開拓者穿著玩偶賣幸運氣球,小甜水和糖葫蘆。
站在郁封身邊的人身量很高,與伊塔洛斯相似。蘇維不說話時,郁封總會有幾分混淆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