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非常簡潔,白色大理石與透明玻璃,彩色玻璃結合得獨特又完美。空間潔白明亮,浮雕與鮮花裝點各處,金色使它們融洽和諧。
他們先是在大門處例行檢查,取出身上的危險物品,然後才被允許進入。
繞過室內花園,就能看見用於接待校外人員的大廳。
只有一個工位,工位上不見人。走近後才從看見他站在一座雕塑後,而那裡正是聲音的來源。
同樣站在那裡的,還有一位身上有獎章的男性。
兩人望著地上的人,既不勸阻,也不驅趕。
年紀稍大的男人痛哭流涕:「求求您了,老師,再給我的孩子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她這次一定能通過考核!」
男人的聲音模糊不清,在外面時他們只能聽見一陣哀嚎哭叫,而不知具體。現在近了,才知道他在為自己的孩子求情。
他身邊站著一位身上已然沒有任何裝飾的女孩,女孩的頭髮規整地編織成辮子垂在腦後,別著三四朵白色小雛菊,看起來乖巧又安靜。
「她明明在小時候已經合格,成績還那麼好,這就說明我的孩子不是沒有天賦對嗎?她也有合格的課程,求求您網開一面吧!她肯定只是粗心,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能通過的!你們不能就這樣看著尹甸園失去人才啊!」
注意到人群靠近,其中一人抬頭向他們問好:「是新來的學員嗎?」
「是的。」
「祝你們考核順利。」說完,他不再做過多交談,也連目光也沒有停留半分。事實上,他們不看向跪地的男人,男人不看向眼前的老師。美者凝視雕塑,愚者望向地面。
這聲祝願更像完成黑心老闆的任務。
「你們會怎麼解決這種情況?」冬陌說,「就這樣看著嗎?」
E:「等待潔者。他們會來。」
「別在意,這樣的情況時有發生,用不著憐憫。」E頓了頓,又往那處看了眼。
其實他們之中沒有人憐憫,真正為之動容的,只有她自己。
「如果所學的科目都非常優秀,考核沒通過,也會被退學嗎?」又有人提問。
E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他,她短暫思考:「如果你說的是離開學校的話,那是的。考核結果優先於一切。」
這位生活老師先前還在糾正他們的用於,現在就裝作不懂某些詞語的意思了。但她顯然是能準確理解他們的用語的。
為什麼呢,那些詞語為什麼不能說?
伊塔洛斯說:「我們會學習什麼課程呢?」
E回答:「認知、道德、禮儀、學識、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