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們先後從浴池中出來,郁封轉身又回到里處。『嘩啦』一聲,他跳進了水池了。
伊塔洛斯慢悠悠靠在門邊,看他去找水池中並不存在的東西。
道具不會自己離開主人,除非它損壞。
但在進入這個世界後他們還沒有遇到危險。在永夜之所時也沒有。那麼它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呢?他親愛的支配者竟然毫無察覺。
伊塔洛斯好像興師問罪,這是當然。既然收下了他人贈予的禮物就要好好保管,弄丟了可不行,不是簡單道歉說得過去的。
至少在他這裡不行,這罪加一等。
郁封的同伴們聽見動靜,圍攏到浴池門前。
蘇維:「你在找什麼?」
「需要幫忙嗎?」辛時遠越過伊塔洛斯走進浴池,但下一刻蘇維揪住後衣領將人拉出。
郁封在池底找了一圈,無果。他沒顧得上脫掉衣物,於是渾身濕透,上岸時滴滴答答淌了一地水。
整個浴池幾乎沒有放置毛巾與洗浴用品的地方,外面也沒有,毛巾是美者拿來的。找了一圈沒有適合的東西,奧格斯被派出去找人時,離開的美者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他帶著新的衣物與毛巾,沉默地放在旁側。
郁封臉色不悅,問他們:「有人留意到我的耳墜了嗎?」
說著,他打開隨身空間與系統面板,不過其中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不是收起來了,也沒有這件物品的顯示。意識到耳墜真的不翼而飛後,他顯得焦慮,心不在焉,滿心都在思考究竟遺落在什麼地方。
很難追溯這種情緒在他身上出現的緣由,它本不該。
「什麼耳墜?」小池從縫隙里擠進來個腦袋,「你原來戴著耳墜嗎?」
奧格斯:「你戴了嗎?怎麼完全沒有印象?」
法瑞爾站在人群後,只能透過一點縫隙看見裡面。
郁封此時的模樣可謂狼狽,他笑了聲,心情很好:「是羽毛的耳墜吧,閃閃發光呢,可惜是綁定的。但是綁定的道具不是自己取下怎麼會弄丟呢,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把它放在哪裡啦?如果是我,我就不會那麼粗心,我拿到的發光物都會看得很緊,它們好好地按照類別待在隨行空間,一個都沒弄丟,嶄新光鮮。」
對待喜愛的物品就要那樣,毋庸置疑,在場不會有人否認他。
得到後遺失與從未得到有著根本的區別,說不好誰會更遺憾,但後者總是更渴望。他幸災樂禍,他不想要那種區別,尤其是,發光物離他這樣近,仿佛唾手可得。
追求喜愛的東西有什麼過錯?法瑞爾認為沒有。
想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他忍不住笑意,轉身背對眾人。
蘇維遮住唇齒,淡聲道:「上次見面時它還在,先前的時候你身上沒有這東西。」
「很重要?」蘇維有意無意探視伊塔洛斯。
耳墜曾經屬於伊塔洛斯,但在某一次許久未見後,郁封進入懲罰世界,獨自回歸永夜之所,耳墜就成為他的所屬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