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肚子同样禁忌,往上往下都会触碰到唯有最亲近之人才能探索的花园和雪山。
可江行彦不仅一次地摸过、揉过、拍过。
之前可以心无旁骛,如今,他不免会多想。
她表里如一,说得和想得一致,只想让他放她离开。
多想的人是他。
诱她玩禁。忌游戏的也是他。
江行彦大手攥住姜漓雾的手腕,没给任何人交代,便领她一同离去。
路上,姜漓雾想到答应敖奕晴要问的问题,打探道:“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江行彦步伐倏地顿住,探究在深邃的眼中溢开,“你替谁问的?”
姜漓雾从未关心过他的感情情况。
“就,随便问一问。”姜漓雾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轻松,附带一个真挚的微笑。
朦胧的灯光像一层薄纱,漫过江行彦棱角分明的五官,将下颌的锋利、眉骨的冷硬都染得柔和了些。
姜漓雾抬眸,碎钻般的星子落在她莹润的眼眸,睫毛轻轻一颤,细碎的光便跟着晃悠。
多么温柔的夜晚。
江行彦勾了勾唇,说出答案。
男人低醇慵懒的嗓音携着海风吹过耳梢。
听到答案,一向语文很好的姜漓雾,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
她正纠结要怎么整理好措辞告诉奕晴姐姐,那边的黎宇航邀请她打游戏。
他们很少聊天,大多数时间,黎宇航所在的大草原没有信号,今天恰逢拍城里戏份,他搬到城里剧组,信号不再稀缺,wifi哪哪都有。
两人打了会游戏,一直输,姜漓雾有些急躁。
果然,有了胜负,脾气再好的人,也会被激起必胜的决心。
姜漓雾挂断语音偷偷溜去厨房,抱来一大桶冰淇淋还有石榴汁。
*
江楷琦回房辗转反侧,失眠难耐。
按理说他经历如此凶险的一天后,生理和心理都应该极度疲惫,吃饱喝足后应该容易入睡。
他躺下又坐起,循环几次,下定决心,整理好语言,分别给姜漓雾和江行彦发送信息。
江楷琦:【古有文姜和齐襄公乱/伦,沦为千古笑柄;现有兄妹通/奸,哥哥被打断腿送去德国治疗骨科。】
发送完,江楷琦心口堵的那块石头落下。若是以后他们的奸情被父亲发现,届时他可以拿出聊天记录,证明自己警告过他们,是他们执迷不悟,顺带状告江行彦曾打虐他,扮演受害者。
先回复他的人,是江行彦。
那是他最恐惧的兄长。
他十岁的时候,不小心摸了下江行彦的猫,紧接着江行彦就把猫去世之事怪在他头上。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鼻涕和血混在一起,滴落到满满一盘生肉上。
罪魁祸首江行彦则悠然坐着,用电击棒轻敲桌面,监督他,不能浪费食物。
他吃完的那盘生肉后,开始恐惧食物,抵触进食,无法正常吃饭。
家人带他去医院,医生诊断他得了厌食症。
一个连吃饭这种最基本的小事都无法做到的人,怎么能当家族继承者?
不仅是他,还有他同父同母的亲哥,也因失恋酗酒,在祭祖当日发疯,被赶出江家。
从那之后,江渊对外公开承认的儿子,只有江行彦。
江行彦回复他两条信息,都是链接。
第一条链接标题是——
【兄妹成婚,创世神话】
点进去,里面写满了各个民族流传的神话故事。
【伏羲和女娲是兄妹,拉祜族的扎笛与娜笛是兄妹,日本神话中的母神伊邪那美与父神伊邪那岐也是兄妹,希腊神话中的宙斯和赫拉同样是兄妹。】1
第二条链接,标题是以齐襄公的身份回以世俗的一句话——【我不爱乱。伦,只是我爱的人恰好就是我的妹妹】2
江楷琦:??????
很快,手机又冒出一条短信提示。
点进去,是姜漓雾的回复。
如果说江行彦的回复,让他迷惑,让他不解。
那么姜漓雾的回复就是明晃晃地侮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