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江楷琦冲过去拉住中年女人的手,“爸爸在国外遇难,差点淹死,他们没人管,从希腊到中国,都是妈妈你在照顾爸爸,现在好了,爸爸要出院了,他们来了,那你呢?你的付出算什么?”
“凭什么要你走。”江楷琦拉着中年女人坐下,义愤填膺道:“要走也是姜姨走!”
姜雨竹双手环臂。全程都在观看他们表演,等他们说完话,道:“行,楷琦。你妈不走,留在这儿,你也留在这。江渊你出院结果出来了,医生让你出院,你走不走?”
说着,姜雨竹将检查结果扔到床单上。
听两个女人吵架,江渊只觉头疼,“走。”
此话一出,中年女人的哭声更大了。
江渊赶紧安慰道:“秋晚,你听我说……”
姜雨竹没心情听他说,关上门,把场地留给他们表演。
那个中年女人叫白秋晚是江渊的初恋,为他生下两个儿子。
又是初恋又生儿子,按理说应该嫁入豪门,可惜白秋晚是港星出身,年轻时绯闻太多,拍过几部大尺度电影,流传甚广。
江老爷子在乎家族名声,不许她进门。
因为白秋晚生下两个儿子,江渊一直养着他们母子三人。
这些事情,姜雨竹是近两年才知道的。
姜雨竹听着病房内娇滴滴的吴侬软语,只觉烦躁。
现在看来,两个人除了孩子,也有些感情在,怕是要旧情复燃了。
电梯门打开,姜雨竹看见东张西望的小姑娘,喊道:“漓雾,这边。”
姜漓雾小跑过来,额头还冒着汗,听见病房里似有声音传出,问:“妈妈,你为什么不进去?”
姜雨竹拉她一起坐在长椅上,道:“病房内现在有人,不方便进去。你江叔叔住院,因着礼数问题,怎么说我们都要来医院一趟。我也给行彦打电话了,他工作比较忙,怕是不能来。”
“那江叔叔,没事吧?”
“马上出院。”
“妈妈……”姜漓雾惭怍道:“江叔叔说是去米克诺斯岛找好友玩,然后就没消息了。我和哥哥都不知道江叔叔溺水的事情,那几天我身体不好,一直发热,特别想家,哥哥心疼我,就带我提前回国了。”
在国内遇难的事情,哥哥没让姜漓雾告诉别人,她只好也瞒着妈妈。
最近哥哥工作是挺忙的,回国这两天,姜漓雾白天很少见到他,但她每晚都会在听的哥哥上楼的脚步声后,才安心入睡。
“没事,我知道,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姜漓雾想起,最近见到妈妈的次数都很少,便问:“妈妈,你忙完了吗”
姜雨竹微愣半晌,坦言道:“还有些收尾工作。”
听这话的意思,妈妈最近也不会回家。
姜漓雾有些难受,还想再说些什么。
嘴还没张开,她便看到护士长来找妈妈,聊了几句,妈妈要去办出院手续,让她原地等待。
妈妈离去的背影,是姜漓雾最近常见的画面。她不喜欢这样。
她正发着呆,病房门突然打开。
“喂!”江楷琦叉腰,语气不善,“你怎么现在才来?”
姜漓雾回头,没有太多惊讶,“楷琦哥。”
她的平静,激得江楷琦怒火更盛,他气冲冲地坐在姜漓雾身侧,“谁是你楷琦哥,问你话呢!”
江楷琦眼珠大,鼻子高,凶起来很像某只种田耕地的动物,姜漓雾不害怕他。
她把和妈妈说过的话,又给江楷琦重复一遍,最后又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语气诚恳,江楷琦看她皮肤白皙如雪,因天气炎热渗出淡淡粉色,一双黑瞳干净如小鹿,笑起来卧蚕能治愈人,顿时没了脾气,答:“我妈妈给
我打电话让我来接她。”
“那你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妈从希腊一直照顾我爸。”
“你爸?”姜漓雾抓住重点。
“对啊……”江楷琦刚想解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不是,怎么变成你审问我了?”
“好吧。”见他不想谈,姜漓雾小脸一垮,道:“我关心你,想问一问,你不喜欢,那我尊重你的隐私。”
这搞得,江楷琦莫名有些愧疚。但这些不是重点,他转移话题道:“我和你说,你离江行……行彦哥,远一点。”
该死的奴性,他背地里都不敢直呼那个魔鬼全名!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姜漓雾不解,“为什么?”
江楷琦眼珠子乱转,左瞧右瞧,发现没熟人后,他凑近姜漓雾,压低音量道:“我怀疑,我爸落水,是行彦哥搞得。”
“啊?”姜漓雾惊呼,震惊不已,“有,有证据吗?”
“你知道我爸怎么遇难的吗?他骑摩托艇不慎翻车!身上的救生衣没绑好,差点死了,给我爸绑救生衣的工作人员和行彦哥游艇上的黑人保镖长的一模一样。”
姜漓雾先是震惊,然后想了想,“你就在游艇待了一晚上,会不会认错了?黑人长得都差不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