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彦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吮吸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卷起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嬉戏。
姜漓雾感觉自己像在被一条蟒蛇缠绕,蟒蛇的鳞片在刮擦她的意志,信子吞吐间,仿佛已将她视作美味佳肴,带着湿冷的气息一遍遍扫过她的每寸肌肤。
太窒息了。
空气都变得燥热,气温攀升,催生骨头里蠢蠢欲动的欲。
江行彦眸光变暗,似要将她吞噬。
姜漓雾累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地躺在床上。
直到——
沉重的,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是福姐……福姐要上来了。
“哥……”姜漓雾小手捶打,挣。扎,躲开他的吻,“你松开我吧……求求你了,我害怕,呜呜呜,求你……”
她说话时音色有天然的甜软劲,很纯,现在因他染上情欲,尾音都藏着钩子。
江行彦吞下她未说完的话,吮吸她的舌尖,让她的话变得含糊不清。
“求求你了,下次再……再亲好不好……”
下次?
江行彦当做这是姜漓雾的邀约。
想来,这还是姜漓雾第一次主动。
在卧室门打开的前一秒,江行彦松开她,脱下风衣外套,随后从中间对叠,悬挂在手臂。
质地考究的布料垂落在男人身前。
姜漓雾如熟透的虾,蜷缩着被,小脸埋入被子里,只漏一双惹人的眼睛在外面,额间出一层薄汗。
“把药放下,她自己吃。”江行彦哑声道。
福姐折返回来后,忽觉卧室气味有些不对劲,这抹异样的气味,在靠近漓雾小姐会更重些。她是怕少爷的,但她想保护漓雾小姐的心更坚定些。
“你们都走吧。”姜漓雾拉起被子彻底遮住脸,说完她怕哥哥生气,又补充,“哥哥说得对,福姐你把药放下,我一会自己吃。”
闷闷的嗓音,夹杂鼻音。
福姐以为漓雾小姐刚刚又被少爷凶哭了,可怜劲的,少爷就是太严格了,教训妹妹也不手软。福姐心疼道:“那好,漓雾小姐,你早点休息。”
随后,福姐目送少爷走远后,才离开。
卧室只剩下姜漓雾一人,她拖着发软的双腿,给门上锁。
纤薄的后背顺着门下滑,姜漓雾抱膝而哭。
她和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被家里人发现怎么办……
她想都敢想……
太可怕了……
如果被家里人发现,那她就彻底失去了,妈妈、江叔叔还有哥哥……
哥哥不是哥哥,哥哥才不会对妹妹对做如此轻佻浪。荡的事情。
她要怎么才能和哥哥恢复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姜漓雾蹲下哭了好一会儿。
洗完澡,解决完性谷欠的江行彦从电脑上看到姜漓雾房间内的情况,神色阴沉。
又没穿鞋。
视频电话拨过去。
手机铃声响起,姜漓雾用手背擦擦脸上的泪痕,去床边拿起手机。
看见联系人的刹那,姜漓雾如碰到烫手的山芋,急忙扔下手机。
电话那边的人像
是能看清一样,在她扔下的瞬间就挂断,然后又拨打过来。
姜漓雾抽泣两声,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拿起手机,接通视频,“哥哥,你又想干什么……”
口吻埋怨,表情无助。
她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欺负。沾染水汽的黑发,遮过半眼,但遮不住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江行彦懒散倚在床头,勾唇,命令,“上床,脱衣服。”
“什么?”姜漓雾薄唇微张,圆眸写满不可置信。
几颗小珍珠还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不脱?那一会我去你房间?”
“不要。”
不可以来的,他来了就不会走了,又要欺负她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