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落在耳边,漾起一阵涟漪。
“叫出声,我爱听。”
“对,就是这样。”
“疼?那你用……”
“乖,我教你。”
姜漓雾承受他给
予的一切。
像躺在沙滩上,承受海浪一阵阵的汹涌。
直到深夜,姜漓雾累得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江行彦已经离去。
床头柜上放着昨晚姜漓雾找了许久的信封。
哥哥……知道了?
哥哥非但没有怪她,还……把信封主动给她?
在江叔叔口中至关重要的信封,哥哥就这样轻易给她?
哥哥就如此相信她吗?
姜漓雾有一瞬间的内疚。
她拿起信封,想起昨天和江叔叔的对话——
【“漓雾,你难道想当一辈子的宠物吗?”江渊语重心长道:“我和你妈妈遇到难题了,只要你帮我找到一个信封,就能解决。我会送你和妈妈去国外,你妈妈她也支持你学画画,我们都没想过不要你。”
“那个信封不会伤害行彦,但却能帮我和你妈妈一个大忙。”
姜漓雾沉默许久,问:“江叔叔,如果我不帮你找信封,你是不是就不送我去国外了?”】
信封像潘多拉的魔盒,藏着许多秘密。
它在诱惑姜漓雾——
信封里究竟是什么真的如江叔叔所言不会伤害哥哥吗?
如果江叔叔想要,为什么江叔叔不直接找哥哥要呢?
哥哥不给他,肯定有哥哥的原因。
姜漓雾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但她不想站到哥哥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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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和润医药担任财务主管的张润兹实名举报和润医药现任总裁江某非法吸收公共存款、财务造假、行贿等罪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关部门开始查证,江渊暂被限制出行。
沪城和钱塘交汇处的度假别墅。
座机里那通求人的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仍无人接听,手机却接连响起和润医药股东的轮番来电。
铃声、震动此起彼伏,无一不在折磨江渊的灵魂。
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无神望着天花板。
突然,门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不用看,也知是谁来,江渊幽幽开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想害我的?”
“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带你回家,养你,吃穿给你最好的,你就是这样报复我的吗?”
“你说这些话自己信吗?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听你自怜自艾,自我检讨?”江行彦不屑冷嗤,坐在他对面,双腿交叠,“那你输得挺没劲的。”
江渊嘴角抽动,生生咽下这口气。
两个人僵持许久,江渊慢慢道:“七月去希腊的时候,你就开始布局了吗?我说你怎么好心让我喊敖伏满一家乘坐你的游艇,原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想害我,敖伏满上了你的船,然后又上了你的飞机,你变相拘禁他,而傲世日报的股东出了乱子,着急出国,想出手资产,你的人才能收购傲世日报20%的股份,真是一手好棋啊!你时间差打的真厉害!为了害我,你真是煞费苦心!”
江行彦看他装得那样就烦,“你说你老老实实应付压不住的新闻就算了,我还想看你焦头烂额一段时间当乐子呢。谁让你非要去找姜漓雾,非要教唆她,你是嫌命长吗?”
屋内没带灯,窗外漆黑一片,月亮也躲起来,江渊注视别墅外的路灯,麻木道:“我知我大势已去,请你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让雨竹带着漓雾出国。”
江行彦忽然轻笑,极其刺耳。
江渊深吸一口气,“我会去自首,和润医药和孚瑞集团的股份我全都给你,只求你放过她们两。”
“不行。”
江渊咬牙切齿,气愤起身,“你让我舍去一切,我的权利,我的资产,日后我坐牢再无天日,我只求你放过我妻女,你都要拒绝吗?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她们两和你也相处多年,也有些情分在。”
无能的愤怒,撕心裂肺,伤害力也为零。
江行彦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滑出一束橘色火苗,“你的妻子我可以放,但姜漓雾不行。”
江渊笑得意味深长,“我以为你多喜欢她呢。”
江行彦没否认,“是喜欢,所以要留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