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实验”的污名也会按到他父亲头上。
他父亲本是名声响亮、人人敬重的 “江老”,这般人物,怎会甘心到了晚年,落得个名声尽毁的下场?
如此看重体面的人,又怎会容忍自己身边,留着他这样一个名声早已臭烂的弃子?
成王败寇。
与其进监狱,受尽折辱而死,不如……
只要法院没判他的罪名,那么他死后也是干干净净的。
“哈哈哈……”江渊服下毒药,笑声混着鲜血从胸腔翻涌而上,“是我输了……但你们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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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雾坐在沙发,轻抿一口热牛奶,然后放下杯子继续看书。
“漓雾!”姜雨竹被保镖拦在别墅外,她撕心裂肺地吼叫,全然没有往日优雅。
是妈妈的声音?
姜漓雾起身,掀开窗帘,发现别墅门口有几束强光聚在一个女人身上。
真的是妈妈!
姜漓雾还在好奇,为什么妈妈最近都不回家!
她小跑下楼,眼看保镖要动手,急忙叫停,“住手!”
保镖一听女主人发话,瞬间放开姜雨竹,自动分成两排整齐站好。
“妈妈!”姜漓雾扑到风尘仆仆的女人怀里,“最近你怎么都不回家,马上都过年了,你们工作还那么忙吗?”
“漓雾。”姜雨竹泣不成声,分外愧疚,“我送你出国,好不好?妈妈知道你喜欢画画,我并不反对的。”
“妈妈……”姜漓雾抱着她,“对不起,我大学志愿填报的不是新闻专业,而是美术学院,我骗了你。”
“没事的,你想学什么都可以。”姜雨竹轻拍她的后背,“漓雾,妈妈可能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妈妈不放心你,我想送你英国,你小姨会照顾你的,可以吗?”
劳斯莱斯刹车声响彻别墅,两侧的树木被疾风激得在寒风中颤抖,树叶沙沙作响。
薄底皮鞋踩碎树影,男人一身挺括的西装,风衣半敞,尽显风姿卓越,他慢条斯理道:“姜姨,您说什么呢?”
“您不在了,漓雾身边还有我这个哥哥在,怎么也麻烦不了远在国外的亲戚。”
姜雨竹知道江行彦所作所为,她将姜漓雾挡在身后。
江行彦眼眸半眯,像在嘲讽她的多此一举,“姜漓雾,过来。”
姜雨竹攥紧姜漓雾的手,还没开口替她拒绝,姜漓雾就从她手心抽走,柔声说:“妈妈,哥哥叫我过去。”
手心的温热离开,风一吹,冰冷无比,姜雨竹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姜漓雾的背影。
怎么会这样?
江行彦脱下外套,披在姜漓雾肩膀,接着自然地搂她入怀中,低头亲昵地问她,“天这么冷,还下楼。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
妈妈就在旁边,姜漓雾站得笔直,不敢往他肩膀处靠,眼神避开,“正准备睡觉呢。”
姜雨竹一来,姜漓雾就开始躲他,江行彦心底骤冷,表面不显,他手臂垂落,握住她的手,回家。
姜漓雾回眸,用另一只手,招呼,“妈妈,我们进去吧。”
到了二楼,姜雨竹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姜漓雾摸她手脚冰凉,让她先回房洗澡。
接着,姜漓雾来找江行彦,支支吾吾地表示妈妈回来了,她不能在他卧室睡觉了。
见他面有愠色,姜漓雾踮脚,主动亲了他一口,“哥哥,不要生气嘛。”
有点效果。
姜漓雾继续哄他,“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给其他人说我们的关系。你要给我点时间嘛,哥哥,求求你啦,你最好了。”
最后一句话,姜漓雾摇晃他的手臂,给他撒娇,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可爱又招人。
寒潭迎春,冰雪融化。
江行彦凝视她的粉唇,低头吻上。
尽管他们已经亲吻很多次,但姜漓雾依旧有些害怕和他接吻。
那种频临窒息的掠夺,仿佛他的舌头是通往她身体的钥匙。他拼命地搅弄、吸吮,侵略她的呼吸,她喘不上气,胸腔急促,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直至全身。
他像要将她拆骨入腹。
她稍有想躲的念头,头和腰会被他钳住,吻再次加深,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如猫儿般瘫软在他怀里。
这次的吻也是如此。
哥哥身体力行地教给她,原来接吻是个体力活。
哄好哥哥,姜漓雾回房,洗完澡后听到妈妈的敲门声
姜漓雾急忙去照镜子——
镜子里的她嘴唇红肿,泛着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