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
人伦纲常, 在他眼里是没用的?
姜漓雾神经末梢绷紧, 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她不明白, 他怎么能如此泰然自若,怎么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他搂住她腰的手,收紧, 灼热浓稠的气息流连在她耳畔, 逼问,“说话啊, 宝宝,你不喜欢吗?”
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全身, 血液刹那凝固, 姜漓雾使出浑身力气想推开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根本不喜欢!你这个变。态!”
“呵。”江行彦因她说得最后两个字,莫名多了些兴奋,“宝宝长大了, 之前再生气也就喊我一声全名,或者说我是坏人, 现在会骂人了,成长了不少。”
他的唇角在她耳边厮磨,顺着她的侧颊一路亲到她的樱。唇。
吻得热烈又急躁。
他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如火烧般, 就这样紧贴她纤细的身体,心脏更是震得她胸口发麻。
姜漓雾嘤咛出声,手推攘在他的肩膀,“你不要碰我……”
两个人的气息渐渐混乱。
最近他们俩时常亲密,他对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
敏感点在锁骨下方。
那颗红痣是他流连忘返的美味,也是能让她颤栗出水的开关。
江行彦很燥,从看到那份鉴定书就开始很燥,很烦,但怀里人儿的唇,像一股洁净的清泉,能解他的渴。
男人的眸色渐浓,如墨般,化不开。
空气变得湿热。
泪水无声滑过姜漓雾的脸颊,她满脸抗拒,没有犹豫,贝齿狠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两个人交缠的舌尖蔓延。
“又咬我?”江行彦手指放在薄唇上,看到一抹血丝,哼笑。
姜漓雾手撑在冰凉的地上,想从他身下逃脱。
她用尽全力的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调。情。
他一手攥住她的腰,一手让两块蒲团合并,轻而易举地让人困于他身下。
她又重回他掌控的范围内。
“江行彦……”姜漓雾又唤他全名,试图唤醒他的良知,“我们是亲……”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行彦打断她,“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只知道繁衍后代的畜牲。”
“只懂得**的才是畜牲!”
“哦。”江行彦不以为然,牵起她的手放到皮带处,“那我是畜牲。”
男人表情和语气都过于平静,像笃定会饱餐一顿的野兽。
雪松香随着男人挺拔极具侵略性地覆下,姜漓雾偏头,男人的薄唇落在她颈侧,感受来自她脉搏的跳动。
姜漓雾的哭声越来越大,“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江行彦单手握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指尖停留在她后背的带子,上下摩挲,“这段时间,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男人的手指冰凉,触到温软的肌肤,激得姜漓雾脸色发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是的,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的哭声在助长他的欲念。
“那你现在知道了?所以呢?”江行彦眸底偏执尽显,“就为了几张纸,就要把我抛弃?我对你来讲是什么?我和你十几年的相处,比不上几张纸?”
分明是混淆视听!
姜漓雾还没反驳,就被……
“变。态!你怎么能这样……” 姜漓雾又羞又怒,,哭得更大声,抬手要还回去。
江行彦正要埋入方才颤抖的地方,鼻尖涌入清香,接着眼角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下。
不疼,挠得他心更痒了。
他掀起眼皮,眼角有一道血痕,红色让他更添几分病态阴郁,“打我爽吗?”
姜漓雾呼吸一窒,双手挡在胸。前,眸底漾起惊恐,“我月经还没走……”
江行彦扯唇,识破她的谎言,“都九天了,还没走?你骗鬼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江行彦手指弯曲一勾,裤子滑落脚踝,那点粉色的小布料,要掉不掉的样子,看起来很色。
姜漓雾依旧不配合,在他身下胡闹,脚尖踢到皮带,脚趾传来刺痛,她猛地收回脚,却被男人抓住,又拿着她的脚,放到那处。
“我们这样……”姜漓雾眼泪濡湿整张脸,“太恶心了,不要这样,我们俩这样太恶心了……”
“恶心?”江行彦咀嚼这两个字。
阴沉的脸庞遍布寒戾,男人语气不似第一次轻描淡写,裹着几分郁怒,“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