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柳芸:“我应该给他联系方式的,可能这个事情就过去了。”
阚文君:“早知道我就不骂他丑了。”
姜漓雾并不觉得她们做错了什么。
无论是来酒吧玩,还是拒绝给人联系方式,亦或者是迎面反击流氓的骚扰。
都是正常的、正确的。
姜漓雾没办法为没有做错的事情道歉。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没有这一项。
“我……”姜漓雾尽量拖延时间,她有两个手机,一个被创飞了,另一个还在她牛仔裤的口袋里。
“啪”
银发男一巴掌扇在阚文君脸上。
阚文君脸立马肿起来,姜漓雾扑过去推开银发男,银发男没来得及躲,差点摔倒。
银发男踉跄几步,定住脚步,抓住姜漓雾的手腕,把她甩到一边。
手臂摩擦地面,娇嫩的肌肤磨破皮,姜漓雾趴在地上,眼眸洇出一层水雾。
“你跪下。”江楷迁嚣张道:“你跪下,我就饶了她们,你晚一分钟,我就打她们一下。”
姜漓雾眼眶通红,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想不出其他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第一次如此厌恶一个人。
“砰”
劳斯莱斯犹如一头挣脱枷锁的猛兽,破门而入。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buddha酒吧小范围的剑拔弩张,取而代之的是给大范围的人群带来恐惧。
碎玻璃渣子似骤雨狂降,溅起一片混乱。
酒吧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玻璃碎裂声混杂在一起。
激光雨和千万片晶亮的碎片,砸在引擎盖,无数条光交织在在飞天女神头顶,泛起凌冽的光。
低调奢华的车身线条,带着凌厉的气势,疯狂碾过室内地面,所到之处,热浪扭曲空气。
劳斯莱斯速度之快如离弦之箭,破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锁定江楷迁的身影。
“啊!!救命!”
方才势气凌人的江楷迁,看到追杀他的豪车,吓得立马掉头鼠窜。
车灯随着车子的疾速行驶而晃动,刺痛江楷迁的双眸,他害怕得腿都软了,却不敢停下脚步。
直到逃到佛像前,退无可退,他瘫软的身体跌坐在地上。
眼看车的轮胎马上就要压过他的鞋,江楷迁的惨痛声从嗓子眼窜出,“啊!”
想象中的痛苦,没有降临。
劳斯莱斯及时刹车。
车门打开,男人的长腿迈出,引人注目的体格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他会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只见,私人定制的风衣被男人脱下扔到地上,衬衫勾勒他紧绷的肌肉。
男人大步向前,袖口卷起,他拳头一握一松,充斥力量感的骨架和肌肉,青筋贲张,沿着腕骨蜿蜒而上,隐入白色衬衫。
墨镜摘下,男人锋利的眉骨紧压,黑眸微眯,轻蔑的笑意,张扬狂妄,如恶鬼。
江楷迁认出来的人是谁,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内心深处的恐惧被激发,出于生理本能,他爬起,想逃。还没走两步,又被男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江行彦踩在佛像右腿上,半弓着腰,拽起江楷迁的头发,眸子凌厉狭长,翻涌嗜血的煞气,“上不得台面的垃圾,你让谁给你下跪呢?”
他不是不管姜漓雾了吗?难道情报有误?江楷迁以为江行彦也因父亲的遗产分配不公之事,和姜漓雾闹掰了。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江楷迁想求饶,可惜江行彦并不想给他卑微的机会。
“砰”
头磕碎玻璃佛像一角,江楷迁听到骨头撕裂的声音。
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掌心强劲的力道,拎起他的头,猛撞佛像。
“砰”
鲜血蔓延破肉流出,附在每一片佛像残缺的膝盖边缘。
“砰”
最后一下,是冲着江楷迁的嘴,教训他不会说话。
“噗。”江楷迁吐出一口鲜血,混着碎牙。
没用的废物,江行彦将他甩到一边,长腿敞开,前伸,上半身倚着佛像,指尖橘黄色灯光明灭,烟被点燃,盖住周围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