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怕。
但,明知前方危险,姜漓雾还是不得不朝他走去。
从他们关系开始转变后,从哥哥撕下面具后,她就没有退路了。
可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哥哥一次比一次过分,她不能再降低底线了。
江行彦瞧她慢吞吞的,不情不愿的模样,平常也没见她做事那么消极过。
在距离他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江行彦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我怎么强迫你了?”
姜漓雾腰间一紧,身体前倾,下意识惊呼一声,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算强迫你吗?”江行彦问。
她的手和腿全被他圈住。
现在的姿势让姜漓雾很没有安全感,她点点头,很认真地说:“算的,我不想坐你腿上,你没问我的意见,就让我坐,就算强迫。”
江行彦轻啧一声,把怀里的她翻了个面,掀衣脱裤一气呵成,对着她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寂静的办公室。
姜漓雾直接愣住了,她趴在他腿上,直到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才反应过来,羞辱感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你干什么?我又没错事情,你为什么打我?”
窄小的布料围着一圈透明蕾。丝,包裹着泛红的果实。
江行彦眼神炙热,绷紧身体肌肉,强压下想啃一口的冲动,迅速帮她把裤子穿好,重新抱回怀里,“这算强迫你吗?”
姜漓雾双眸湿润,不想贴近他的胸膛,“算,这就是强迫我……”
“我们是兄妹的时候,我这样对过你吗?”江行彦不给她躲闪的理由,直接箍住她的腰,缩小他们之间的空间。
姜漓雾越想越委屈,脸蛋贴到他胸膛,羞愤的泪珠不断流,“这样对过我……但,但是,那是因为我做错事情了,我这次又没有做错事情,你,你就打我,你太过分了……”
“没做错事情?”江行彦声音冷漠,“你诬赖我,怎么不算做错事情?”
诬陷他?
姜漓雾抬起头,眼尾红彤彤一片,无助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怪可怜的,江行彦想用指腹帮她抹去泪水,被她偏头躲过,“我怎么诬陷你了。”
她不躲还好,一躲惹得江行彦的那团火更旺。
他敛目,望着她圆圆的后脑勺,语气幽然,“之前我能抱你,能打你屁股。现在我做就是强迫你?之前你开开心心收我给你的零花钱,现在我给你钱,就是强迫你,姜漓雾,你什么意思?”
“不一样,之前和现在不一样……”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不一样?”江行彦强行掰回她的脸,“因为我们做过,所以不一样了是吗?还是因为我们是亲……?”
“发生这些,我们难道不该变得更亲密了吗?”
他薄唇每吐出一个字,他们的呼吸会交缠得更紧。
“这两件事情,如果只发生一件,我们是会变得更亲密,但是……它不能同时发生呀,哥哥。”
她之前喊他哥哥,是带着依赖和亲密,她现在喊他哥哥是想唤起他仅有的良知。
“这怎么了?”江行彦的吻驻留在她柔嫩的脸上,一下一下吮吸她眼角的泪水,“我们又不要孩子。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们这样。”
他一吻她,她的身体就娇娇的轻颤,小手就会拽紧他的衣服,似抗拒,似邀请。
他们唇瓣相依,似吻非吻,江行彦的声音带着蛊惑,“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我们并不特殊。”
伊甸园的蛇会一直缠住她,直到她心甘情愿的吃掉那颗苹果。
姜漓雾抽泣哭着,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委屈和不甘全部涌上。
她错了。她不该妄想和他讲道理的。
她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是她无声的反抗,在他看来却是一只受伤需要慰籍来填满痛苦的小兽。
女孩曼。妙的曲线横躺在大班椅上,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摇晃。
甜腻的香,愈发浓郁。
“好多水。”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得不到女孩的回应,他掀起沾上水珠的长睫,发现她依旧闭着眼,抖着肩膀,咬着唇,不肯说泄出一声回应。
真够犟的。也不知道随谁。江行彦冷笑,惩罚般扬手一挥,抽打抿。感点。
“唔……”姜漓雾粉白的小脸皱起,发出吃痛的口申。吟。
江行彦摁下她拱起的腰,连挣扎扭捏都不让她如愿,“宝宝,说话。”
他逼她开口。
姜漓雾气喘吁吁,眼眸蒙雾,迷离泛红,说不出话。
他控制力道又打了一下。
刺激性太强,姜漓雾终于忍不住,呜咽求饶,“我不舒服,上周六……我还没缓过来,我明天还要上课……我……”
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一是因为在哭,二是因为方才她迎来了一次……
她还没有缓过来,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