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在忙什么?”江行彦随便将密封文件放到一旁,身体深陷柔软的真皮沙发,与周围专注观看比赛的人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姜漓雾的注意力被拉回来,撞上他探究的眼神,“我在想你最近怎么没回来。”
是他用尽手段让她回来住的。现在她回来了,却天天见不到他的人影。
“想我了?”他眼底总算有点笑意,琥珀色灯光照进他眼底,流光溢彩。
姜漓雾心跳漏了半拍,她难以形容此刻的感受,只觉得无数的神经末梢的电流在四肢流窜。
她还没想好叉开话题,馥郁的雪松香袭来,呼吸落在她耳畔,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撩拨,“说话。”
姜漓雾脑袋嗡嗡作响,垂下头,“我每天也很累的,我放学回来写完作业就睡觉。”
清纯的脸蛋染上粉晕,烧到耳根。
“梦里呢?”江行彦不依不饶,帮她拨开垂落碎发,挽在耳后。
这个动作是为了不让碎发挡住他的视线,让他能更好的欣赏她的脸红和慌乱。
姜漓雾想起在他怀里,被他掌控生一回,死一会的焦灼和放空。
“哦!赢了!”包厢发出一阵惊呼声,有人欢喜有人忧,还有个别人轻轻叹了几次息,然后放狠话,说输了强撑无所谓,说下场必胜。
包厢的气氛一下子热起来。
他们手心相贴的温度也升温,变得滚烫、粘腻,像融化的糖。姜漓雾的手抽不走,她用裙摆挡住,在郑嘉恒视线扫过他们时,嘴甜道:“嘉恒哥,恭喜你呀。”
“哎呀,还是漓雾妹妹好!”郑嘉恒双手一摊,耸肩,贱嗖嗖道:“他们都嫉妒我,嫉妒我眼光和才能。他们还没有漓雾妹妹你大气,胸襟宽阔会说话。”
左逸晨一听不乐意了,“你内涵谁呢?我怎么就不胸襟宽阔了,你忽悠我下完注,然后自己买另外三匹马赢,你觉得你道德吗?”
“得了,那么大人,没有辨别能力还怪我。”郑嘉恒冷哼一声,然后从口袋拿出两个丝绒盒,“给你的,漓雾妹妹,一份生日礼物,一份是表示歉意的礼物。”
“什么?”姜漓雾不解地望向江行彦,她不明白什么叫“表示歉意的礼物”。
灯光把姜漓雾的细微的小表情全部展露在江行彦眼底,他怎么会不明白比起疑惑姜漓雾更多的情绪是慌张。
江行彦逗归逗,不想扰姜漓雾的兴致。
他的人,跟他出来玩,就是要玩得尽兴,他松开手,“给你,你就收着。”
姜漓雾双手得到自由,接过两个丝绒盒,打开一看,是两枚胸针。
“身上戴的首饰,我也不好意思送给你,不然有人吃醋,但是衣服上的首饰,我可以送你。听你哥说,你喜欢胸针,你买了两枚胸针,别嫌弃。”
“哟,那下次我夸你,你是不是也送我礼物?”一个蓝色西装男搂着郑嘉恒开玩笑道。
“滚一边去 。”郑嘉恒推开肩膀的人,“你不配。”
蓝色西装男又凑到左逸晨那边,“听说你好事将近。”
安抚左逸晨的女人有些羞涩,左手中指的钻戒格外闪眼。
左逸晨握住女人的手,“是快了,正想着今天顺便给你们发喜帖呢。昭然,你去给大家发一下。”
徐昭然说:“好。”
姜漓雾看她一个人给大家发不方便,主动过去帮忙。
喜帖发到每个人手中,徐昭然发出邀约,“漓雾,我常年在国外,国内认识的人少,我结婚的时候,你能来当伴娘吗?”
“你几号结婚?”
“六月二十三号。”
“我,那天好像是分系考试。”
“就算漓雾妹妹不分系考试,也不可能当伴娘啊。漓雾妹妹到了要去坐主桌的,怎么可能帮你们招呼客人呢?”郑嘉恒不知道从来冒出来。
姜漓雾感到火药味,远离战场,跑回哥哥身边,端起温水杯。
“这倒是。”左逸晨很认同,但也不忘损郑嘉恒一句,“老郑你结婚的时候也想了,漓雾妹妹要等彦哥结婚的时候才会当伴娘呢。”
“咳咳……”姜漓雾喝水被呛到。
江行彦抬手,轻轻拍她后背,用手帕帮她擦下巴上的水痕,黑眸微眯,凌厉的目光扫过争锋相对的两个人,“瞎说什么呢?再闹就都滚出去。”
一句话,让两个男人变成战败的公鸡,安静坐下。
姜漓雾擦干净,凑到他耳边,小声问:“哥哥他们怎么了?”
江行彦揉揉她的头,“逸晨的未婚妻,是嘉恒的初恋。”
哇哦。姜漓雾没想到原来有瓜。
“下一场,你选哪个?”江行彦给她马票,让她选,“你想玩独赢,连赢,还三t?”
一提下注姜漓雾就眼睛冒着星星,“哪个赢的话,得到的钱多?”
“三t。”江行彦抽出一张马票给她,“前提是你能赢。”
姜漓雾开始认真研究,发现3t是要连续投注赛马日指定的赛事,比如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今天只有两场,也就是说要等到明天下午才开始才进行3t投注。
“我先试试最简单的独赢玩法吧。”姜漓雾认真研究今天参赛的赛马。
她选好,下完注,椭圆形大理石桌换上来新的水果和甜品以及果汁。
没多久夜场的比赛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