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讪整理好衣服,侧身,躲过和他对视。
他骗她的次数可不少。姜漓雾瘪瘪嘴。
之前都是他帮她脱,每次她都特别羞。耻。现在轮到他了,姜漓雾想她有能力,也能让他感到羞。耻。
水汽蒸腾的浴室,雾气袅袅,在他们肌肤上凝成水珠。
“会不会?”江行彦斜睨她,揉搓手心残留的温度,他没过瘾,可想到提前说好了,让她主动一次,还要按耐着谷欠,看眼前这只小鸵鸟,如何万般纠结后决定把自己的头埋入沙子里。
“嗯。”姜漓雾音量变小,融入雾气,变得虚无又抓不住。
她挺直腰板,也不过到他胸前的位置,方便她解开纽扣。
解开一颗、两颗、三颗,男人强壮的胸肌线条,就这样赫然填满她全部的视线,姜漓雾的手一直在抖,指缝也变得愈发粘。腻。
“那个,你抬下手。”姜漓雾弱弱地催促道。
江行彦好笑着望着她,额前的碎发被雾气打湿,垂落在眼前,遮住强烈的侵略感,只留下几分痞气,“ok。”
衬衣很快脱下来。
皮带……姜漓雾玩不懂。
她买过很多包包,没有任何一个包包的按扣操作难度系数会如此之高。
她操作了几次,被可恶的按扣气到,膝盖微屈,蹲下。
江行彦全程注视她的动作,目光一刻也没转移。他能看到她的头顶、小翘鼻、红润的嘴唇正对着他的……
姿势暧昧到让他遐想无限。
想到那些,他感觉那股邪火在聚集、在燃烧。
姜漓雾没有感到不妥,满脑子都是完成任务,等到她解开的刹那——
娇嫩的脸被不明物体打了一下,开始阵阵发烫。
她惊慌后退,身体撞到潮湿冰冷的墙,强忍一晚上的眼泪,总算哭了出来,“你……你干什么……”
江行彦呼吸发紧,瞳孔漆黑幽深,他手臂绷紧的青筋在跳动,大手一扯,轻轻提起姜漓雾的肩膀,捧起她的脸,强势又不容拒绝地倾身吻上。
成年男人的身体把她钉在墙上,姜漓雾小手捶打着他胸前,“你走开啦……”
“谁让你一次拽下来两条裤子。”
姜漓雾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你还怪我,是你让我帮你……你又怪我,太过分了……唔……”
她没说完的话,又被他堵住。
他总喜欢用舌头压着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然后再反复吮吸她的舌尖,直到她的津。液含不住,顺着嘴角流下。
姜漓雾吃痛皱眉,水汽跑进她眼底氤氲成雾,水汪汪地瞪着江行彦,呜呜哭声回荡在浴室更是激起男人藏在蠢蠢欲动的谷欠望。
在缠吻中掠夺,侵占。
一如他贪婪的风格,不仅要吃,还要往她嘴里渡。
“咽下去。”江行彦喘息着,眼底幽暗涌动。
他们才接完吻,口腔里的津液,是属于他们俩的人。
姜漓雾眼尾发热,热气蕴在眼眶,变得模糊迷离。
她在他的命令下,吞咽不属于自己的唾液。
“好孩子。”江行彦轻揉她的脑袋,“以后只当我的好孩子,嗯?”
姜漓雾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她重重地呼吸,浴室的温度再次拔高,呼进来的空气也是灼热的,身上薄薄的衬裙湿到不能再湿,她柔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瓮声瓮气,“好。”
水汽萦绕在他们身上。
他们一直用的同款沐浴露,泡沫让身体更丝滑、让骨头更软。
江行彦给她洗完澡,擦干身体,帮她穿好衣服。
给她穿衣过程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磨练他的意志。
等姜漓雾躺到床上过了一个小时,他才第二次从浴室出来,满脸写着谷欠求不满。
他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将人拥入怀中,浅浅亲了一口唇瓣。
怀里的女孩早已酣甜入梦,呓语,“妈妈……我好想你……”
听到她无意识还在想着那个人。江行彦眸光凛冽,搂她的力气加重,似乎想要将她和自己的身体揉碎在一起。
“姜漓雾,他们不配当你的父母,就像江家肮脏的血液不配留在你身上一样,他们也不配当你的父母。他们都该死。”
第76章
周四, 姜漓雾上完课从画室出来,和朋友们道别。
自她从宿舍搬出后,李依依她们三个的家庭危机也相继解决了。
周柳芸爸爸合作的公司结清尾款, 加大订单,以后每笔预付账款增加20%;举报阚文君父母的家长撤销举报, 阚文君的妈妈因祸得福升官当年级主任;李依依家里追回骗款, 她妈妈买彩票还小赚一笔。
金钱和权势从来都是划等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