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器,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开灯?”
寂静的客厅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吓得姜漓雾脊骨窜起一道电。流,她第一反应是装睡,后来一想,她演技不够,还是算了吧。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姜漓雾从沙发下来,穿好鞋,“不是说,集团马上要召开董事会,这几天你要留在美国吗?”
“一会就走。”江行彦帮她拢紧外套,“下雨了,外面凉。”
他身上携带雨水的凉意,混合雪松香,更加凌冽,是好闻的。
姜漓雾主动靠在他怀里。
江行彦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二伯父这次不能去参加董事会了。”
“为什么?”姜漓雾有心事,回答得也极为敷衍。
“因为……”江行彦抬脚踢开卧室门,大步走到床边,让怀里的人坐在腿上,“爷爷发现了二伯父和秦姣厮混的事情,二伯父出了车祸……”
姜漓雾心中猛地一惊,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爷爷封锁消息,大家只知道二伯父出了车祸,不知道秦姣和二伯父的事情。”江行彦给她脱下鞋,“听说二伯父出事,秦姣想逃走,被爷爷抓走,囚禁在云端楼。”
男人的指腹冰凉,贴合她的肌肤。
睡裙被薄汗蔓延浸透,姜漓雾怕到极致,她脚趾慢慢蜷起,想从男人掌心抽离。
察觉她有些逃走的念头,江行彦握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力道凶悍粗暴。
姜漓雾重心不稳,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后倒。
床垫柔软,凹出女孩曼妙的曲线。
江行彦弓起身,压在她身上,深不见底黑眸隐匿在阴影,他用手指描绘她的轮廓,“秦姣本来不用被囚禁的。如果她真诚地给爷爷道歉,爷爷为了面子会看在她识大体的份上,原谅她,和她继续演一场夫妻情深。”
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冻结空气的威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滑。
眉骨、鼻梁、粉唇、下颌、再到脖颈。
动脉在跳动,男人的掌心停留,虎口卡住女孩脆弱的细颈,是完全掌控的姿态。
姜漓雾心尖猛颤,鼻尖渗红,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喘。
“可她非要逃。”江行彦身体下压,蓬勃而修劲的躯体成为囚笼,圈住不听话的猎物,“你说,她怎么那么傻呢?是不是以为逃走,会过得更好。她有没有想过逃走的后果,是什么?”
黑暗中的两个人肌肤相贴,呼吸尽数纠缠在一起。
他的大手放在姜漓雾细颈。
缓慢的、温柔的,一松一紧。
近乎凌迟。
恐惧刺穿姜漓雾的四肢百骸,她呼吸不畅,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身亡。
她不知道哥哥是在说秦夫人,还是再警告她。
“我不知道……”指甲在掌心印下月牙,姜漓雾强制自己冷静,“哥哥,我怎么会知道……”
空气安静一瞬。
“也是。”江行彦扯了扯嘴角,弧度没有半分暖意,“宝宝,你是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玩。弄她脖颈的手,从刀子变成清风,替她拂去脸上的长发。
“对……”姜漓雾牙齿不受控地打颤,“我不会背叛你的。”
“宝宝真乖。”江行彦敛去骇人的寒意,再次恢复漫不经心的态度。
他搂着她的细腰,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雨水敲打窗户,维持一个姿势久了,姜漓雾想活动一下,不料被男人打了下屁股。
“陪我睡会,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走了。”
姜漓雾不敢拒绝,贴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他没提她准备逃走的事情,姜漓雾也不敢说。
他们心照不宣。
他们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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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涯只知道老二出事住了医院,不知道他出事故的缘由。
他害怕父亲会把老二出车祸的罪名按到他头上,所以一直找人在暗中调查。
至少在董事会前,他要找到罪魁祸首,自证清白。
临近董事会还有不到两天,事情依旧毫无进展。
不过,最近有件很奇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