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下去她红肿的眼睛,准备去浴室拿湿毛巾,姜漓雾跟在他身后,“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是想告诉我,我是个傻子吗?所有人都利用我,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人爱我,是吗……”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明明知道,他们养我,是把我当成一个储血罐,一个工具,那你看着我傻傻的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你是什么感受?你是不是觉着我是个傻子!”
“你说他们不好,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把我当妹妹吗?你强迫我的时候,你把我当成过你的妹妹吗?”
盥洗室的灯亮起。
江行彦顿住脚步,回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灯光描绘男人高大的体型,无声笼罩着娇小无助的女孩。
她还在哭,白嫩的脸蛋,泪痕斑驳。
她哭得像被人抢走糖果的孩子,追在恶魔身后,委屈地讨回属于自己的糖果。
恶魔怒极反笑,眼神充满玩味,近乎冷漠的阴鸷,上位者的压迫感,傲慢又冷漠,“你还有什么怨言,一口气都说出来。”
他的声音懒散,气场却强到姜漓雾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姜漓雾抽了抽鼻子,“应该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有,多了去了。”江行彦朝她走去,鞋尖和她相抵,“你和那个小白脸,是我搞得鬼,你从希腊回来以后,一直在和ai谈恋爱。你满意吗?”
两个的影子,在地上重叠。
姜漓雾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江行彦捞住她的手臂,“去年姜雨竹以为是你把u盘放到水杯里的,其实不是你做的对吧,我知道是谁做的?”
“是你……”姜漓雾不可置信道,原来早就那么久之前,他就已经坏事做尽。
“不是我。”江行彦笑了,托起她的臀,把她抱起,抵在墙根,“是佣人做得,我心善,帮他一把。但姜雨竹不信你啊,那是她的事情。”
“还有好多呢。”恶魔并不以为耻,反倒以为荣,“其余的,你都知道,不是吗?差点害得你朋友破产,就为了让你回来和一起住,还有什么呢?宝宝还记得吗?”
“我不知道……”姜漓雾想捂住耳朵,“求你别说了……”
“哦,还有定位器呢。”江行彦单手握住她的手臂,攥紧,放在她头顶,慢条斯理地细数,“手镯里有定位器,你手机里有我安装的系统,你每天玩什么软件,和谁聊天,和谁打电话,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姜漓雾想找恶魔要回糖果。
可她忘了——
恶魔口袋里没有糖果,只有潘多拉的魔盒。
潘多拉的魔盒打开,放出的妖魔鬼怪,让姜漓雾知道自己一直被他蒙骗,她的世界轰塌成废墟,恐惧比泪水来得更凶猛,姜漓雾颤声求饶,“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江行彦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蛋,滑落到锁骨,“你拿我当避风港,现在风没了,港你也不要了吗?”
“宝宝,是你在一步步走向我,是你先需要我的,现在你用完我,就想扔掉?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想学画画,喜欢奢侈品,他们没法给你,你找我来满足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不想要了?”
“你在墨西哥发现我打地下拳击的时候,为什么不去给江渊告状?你不是带着跟踪我的使命来的吗?你去告发我,没准我就被驱逐江家了,在希腊你为什么救我?你完全可以让我死在那里,我死了,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
“宝宝,是你的主动,给了我对你为所欲为的权利;是你的示弱,让我背负了要对你负责的义务。”
“手镯是你自己戴的,手机是你自己拆开盒子用的,分手是你自己提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事情走向源于姜漓雾做的选择,可操控她行为的线,在江行彦手中。
他一拉一扯,就能轻易控制姜漓雾的想法。
“宝宝,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但你还要一次次地挑衅。”江行彦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贴着她的唇,蛊惑开口,“你为什么要明知故犯呢?是不是宝宝有受虐倾向?宝宝太喜欢我了,又不敢说,故意惹怒我,想制造单独的二人相处?”
“你走开!”姜漓雾泪水决堤,“你放开我!求求你了,放开我!哥哥,我害怕,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
江行彦抬起她的腿,辅助她找到支撑点,“爱不爱我?”
他的手掀起衣角的边缘。
只要她说一句不爱,他立即撕碎她的伪装。
倘若她说爱,那他要拿走挡在他们俩中间,阻碍他们亲密接触的隔阂。
姜漓雾还陷落在黑色的漩涡里,巨大的冲击,让她呼吸不顺,“我不知道,我不
知道……你放开我……”
江行彦含住她的唇瓣,近乎冷酷而残忍。
衣服变成碎片。
他迫不及待和他合二为一。
“如果你不爱我,那我希望你和我一样痛苦。”
第106章
女孩被男人摁在墙上, 脚全程没有着地。
她不愿意缠住他。
男人便用胳膊勾着女孩的腿窝,把她钉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