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男人埋在她颈窝,轻蹭,“帮帮我?”
“外面有人。”姜漓雾侧着头,想躲开他的鼻尖,躲开他的呼吸,躲开他的薄唇。
“嘶……”姜漓雾发出吃痛的声音,“别咬我……”
“帮我,不做到最后一步。”
男人的大掌捏住女孩的后颈,女孩不敢动弹,变得乖顺任他摆弄。
她咬住上衣的下摆,双手撑在他肩颈,像小船在广袤的大海沉浮。
“脱掉?”男人循循善诱,装出好心肠,“一会湿了,你穿着不舒服。”
姜漓雾头晕目眩,嘴里话不成句。
江行彦当她同意,哄着她,让她抬起屁股。
小块布料挂在她腿间,姜漓雾被他蹭得难受,她伏在他肩膀,呜咽哭泣。
“骗子……”女孩根根分明的睫毛,被泪水弄湿,黏成几缕,淡粉的唇瓣,绯色渐浓。
现在和做到最后一步有什么区别。
男人衬衫上的纽扣蹭到她细嫩的肌肤,发疼,姜漓雾双眼迷蒙,“唔……我讨厌你的上衣。”
“讨厌我的上衣?”男人坏坏地勾唇,“那你为什么弄湿我的裤子?”
“我好心帮你脱掉内库,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姜漓雾又羞又恼,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啦!”
他体力太过变。态,姜漓雾在她面前就像小猫遇见猛兽,完全无法对抗。
到最后,衣服肯定不能穿。
江行彦弄脏的衣服,由他脱下,再由他帮她穿上。
他给她装袋整齐,姜漓雾意识回笼,呆呆地问:“衣服,是谁送来的?”
江行彦帮她翻好领子,扣子系到最上一颗,“郑嘉恒。”
“什么?”姜漓雾猛地清醒,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那他岂不是知道了,我们……”
她的形象全毁了……
“宝宝。”江行彦捧起她的脸蛋,“他不会,也不敢乱说,懂吗?”
话是
这样说,脸皮薄的姜漓雾还是害羞。
从车内出去后,姜漓雾紧紧跟在江行彦后面,像他的小尾巴。
在看到郑嘉恒的时候,姜漓雾会躲在江行彦怀里,完全不敢直视他。
江行彦长腿交叠,吃饱餍足后的慵懒地靠着沙发,搂着香香软软的小宝贝,轻拍她的后背,让她别紧张。随即给郑嘉恒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滚了。
郑嘉恒不舍地看了眼桌上的酒,心疼地咬牙切齿。
太阳落下山,暮色浸染天际,晚饭的时候,姜漓雾坐在江行彦身边,他负责烤肉,姜漓雾负责享受美食。
吃完饭,姜漓雾稍稍补充体力,可是远远不够她消耗的。
三楼有客房,江行彦有洁癖,他去洗澡。
姜漓雾打个哈欠,听着浴室的水声,迷迷糊糊睡着。
等到她醒来,已是凌晨。
身边空无一人。
她没有睡醒,随便拿起一条毛毯披上,想下楼找哥哥。
二楼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的白光照进室内,铺满一地月色。
街灯点缀着花园,白雪悄悄掩盖一切喧嚣和罪孽。
姜漓雾眼皮打架,她不想继续往下走了,她找了个地方坐下,靠着沙发,望着静谧而浪漫的雪夜。
江行彦浑身裹挟寒意,从外面回来,肩膀的雪花还未融化,他慢条斯理地上楼梯,身后有人叫住他。
“彦哥。”郑嘉恒十分钟前,才打发人离开,只留下一些关系好的留宿。
郑嘉恒掏出一根烟,递给江行彦,“你去哪儿了?怎么扔下漓雾妹妹就走了?”
江行彦倚着栏杆,从容地接过他的烟,“我今晚,哪都没去。”
他都这么说了,郑嘉恒也没多问,他点燃烟,把打火机扔给江行彦。
郑嘉恒站在楼梯,手肘撑在栏杆,回忆起国庆节的一个晚上,他领着郑嘉恒领贾思悦来集团,准备来一场办公室play。
谁知,他撞破了一桩秘事。
他听到一向温顺可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漓雾妹妹打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彦哥一巴掌。
两个人吵得撕心裂肺。
爱情,果真能让人性情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