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姜漓雾吓得攥紧他的衬衫,她抬眸瞪他,看到他眼中的轻挑, 忿忿不平, 愈发郁闷。
“藏哪儿了?”江行彦拍拍她的屁股,折回正题。
姜漓雾垂眸, 小声道:“在书房的书橱里。”
他不肯放她下来,束缚得紧。姜漓雾有骨气, 才不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江行彦一眼看穿她内心所想, 她的小脾气让他觉得好玩,迈着大步,朝书房走去。
姜漓雾在他怀里颠簸,身子左歪右斜,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很快, 终于来到书房,姜漓雾松了一口气。
“你放第几层了?”
“第七层。”姜漓雾乖乖回答, “那个,你放我下来吧,我去给你拿。”
“你穿鞋了吗?”江行彦目光巡视书橱,“你没穿鞋, 想踩哪?踩我身上吗?”
踩他身上?姜漓雾脑子闪过方才的触感。
不对,其实那种触感她现在也能感觉到。
姜漓雾将结婚证塞到和她肩膀平行的地方,那个位置估计也将到江行彦胸肌下处。
他抱着她,影响视线,拿东西不方便。
包裹她屁谷的大手,微微用力,一抬。姜漓雾身子又高了一个度。
江行彦的热息尽数喷洒在姜漓雾的锁骨。
他的短发扎在姜漓雾下巴,随着他滚烫的呼吸,一上一下,忽远忽近。
“哪儿呢?”江行彦捏了一下,“姜漓雾,你不会骗我吧。”
姜漓雾骤然升到一米九以上的高度俯瞰书房,她本就恐高,现在又被他诬陷,懊恼地捏紧他后背的布料:“你放我下来嘛……我去拿……”
“听话,别乱动。”江行彦由捏转拍,力道加重,“谁让你乱放的?”
又打她。姜漓雾眼眶瞬间红了。
很快,江行彦找到牛皮纸信封,他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将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姜漓雾跨坐在他腿上,避开他的目光:“你找到了,证明我没有乱放。”
江行彦喜欢姜漓雾在他面前耍小脾气,像一只娇矜的小猫,头顶的呆毛在空中晃悠,傲娇又可爱。
他拿着结婚证的手,因兴奋而颤抖,目光如灼盯着眼前的人:“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姜漓雾瓮声瓮气道:“夫妻。”
悦耳的声音说出舒心的答案。结婚证被放在书桌上,江行彦慵懒靠着椅背,大手拢起她柔滑的长发:“那你知道夫妻意味着什么吗?”
发梢在锁骨和肩膀作乱,姜漓雾红着脸,不假思索地说:“我知道。夫妻意味着做。爱是合法的。”
抚摸她头发的手,倏地顿住,江行彦先是一愣,而后抱着她,哈哈大笑。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后背,姜漓雾的心脏贴近他的胸肌,能感受到来自他胸膛的振动。
一颤、一颤。
空气中都弥漫欢快的泡泡。
看得出他心情真的很不错。
有那么好笑吗?姜漓雾以为自己说错话,不好意思地抿唇,头埋得更低了。
江行彦抬起她的下巴,故作沉吟:“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之前都是不合法的?”
“啊?”姜漓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眼眸睁得圆圆的,看起来无辜极了。江行彦眼底揶揄浓烈:“那你有没有算过我们做过多少次不合法的爱吗?”
“十次?还是一百次?还是几百次?”
姜漓雾哪里记得那些事情,她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没有那么多吧。”
她说这话,有些心虚,因为他们独自相处的时候,频率挺高的。
“怎么办?我们违法那么多次。”江行彦握住她的手放在大腿,俯身在她唇边轻啄,“以后是不是要多做点,才能冲销掉之前做的那些不合法的爱?”
姜漓雾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羞赧低头。江行彦抬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上。
他吻得用力,舌尖迫不及待汲取她的清甜,贪。婪地连着她的软舌一起吮吸。
“唔……”姜漓雾因缺氧脸颊的绯色蔓延到耳廓。
分不清是谁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书房很安静,激烈暧昧的接吻声成了书房唯一的背景音。
浴袍早就躺在地上。
他的手抚在她腰窝往上游走。
五指并拢又分开,揉捻按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