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姜漓雾又羞又恼,眼眶红红的。
“姜漓雾,”男人从水里精准找到她的腰肢,臂膀结实有力,拉她入怀,“说好的,帮我,你怎么半途而废?”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摩挲,力道轻,水纹波荡,格外漾,
潮湿布料清晰勾勒姜漓雾的身型曲线,她动弹不得:“好嘛,我知道了。”
衣服全湿了,肯定不能穿,姜漓雾背着他,把衣服放在浴池边缘。
江行彦眸底渐深。
氤氲的水汽弄湿姜漓雾的睫毛,她脸颊透红,帮他擦拭。
“哥哥,你给我股权是想保护我吗?那等危机过去,我是不是就可以把股权转让给你了?”毛巾在她手心,一寸寸划过他的肌肉。
“为什么这么说?”
“是礼物的话,也太重了。我怕我担当不了。”
她骨架娇小,缩在他怀里,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粉白又可爱,让人想揉碎。
“怎么担当不起?”江行彦轻笑,“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姜漓雾没听懂。
“不要有压力。”江行彦怜爱亲吻她的额头,“哪怕我们没结婚,你只是我的妹妹,我也会给你。”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才给你的股权。而是因为,你是你,你是独一无二,被我养大的姜漓雾。”
姜漓雾还是不懂。她收的礼物越来越大了。从珠宝、包包到小洋房,然后又收了承载许诺一生重量的婚戒,现在又来了价值几千亿的股权……
拥有太多,她怕握不住,被风一吹就散。
太虚无,太缥缈。
“我去挤沐浴露。”洗澡全程他都没对她怎么样,姜漓雾只当他是真的受伤虚弱,需要人陪。
她挤了几泵沐浴乳。
香味清新好闻,姜漓雾小小一只,站在男人胸。前,瘦怜的肩膀还不及他胸膛宽。
绵软的泡沫填满他们俩心脏间隔的距离。
柔软和坚硬,偶尔相撞,擦出星火。
“哥哥……”她被撩得嗓音含糊,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姜漓雾总是改不了称呼。
没关系,江行彦可以教她。
她的腰很细,他一掌便能握住。
江行彦箍住她的腰,单手抱她上来。
“不可以的,你的伤还没好。”姜漓雾坐在躺椅,抬头仰望江行彦。
鹅黄色灯光洒下,水光折射,姜漓雾肌肤泛起莹莹闪光,像碎钻。
头顶的阴影,渐渐吞噬她。
“越快解决,对我的伤势越好。”江行彦摸了摸她的头顶,“乖女孩,帮我。”
雪肤如凝脂,细腻顺滑。
江行彦呼吸几不可察地一乱。
自上而下,蹭着她白到发光的肌肤磨。
男人收紧手心,控制荡漾的水波。
别样的享受。
“叫我什么?”
“哥哥……”
“不对。”
掌心猛地中间聚拢。
姜漓雾眼眶盈泪,哭腔带着哽咽,喊他老公。
阴影忽上忽下,快如光影。
江行彦撩起花洒,一冲又干净了。
他说想吃雪糕。草莓味的。
雪糕有牛奶的醇厚,口感丝滑,层次丰富,香甜可口。
顶端的草莓,熟透的红。
咬一口,果汁就会在口中四溢。
明明是病人却接连几天都要吃。
出院回到家,姜漓雾给江行彦炫耀自己拍下的画挂在二楼拐角处,和别墅的装修风格很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