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很甜,眼睛有几分兴奋,好像在说,我猜对了吗?
江行彦也笑了,亲吻她的额头,“对,你最聪明了。”
夸奖就是鼓励她继续说。
姜漓雾往他怀里靠,贴在他心脏位置:“拥有很多,有好处,也有坏处。比如呀……往常我结交朋友,就想着遵循本心,开心就好。现在嘛……有很多人来巴结我,我的想法也改变了,变成了一种审视,审视对方能给我带来什么?”
“这是为什么?是我变了吗?”
江行彦放下电脑,托着姜漓雾的腰,让她正面坐在他腿上。
“宝宝。”江行彦知道她在迷茫什么,“那些想巴结你的人,放低姿态,讨好你。他们把自己放在商品的位置,等待你支付他们理想的报酬。是他们的思想出现了问题。”
“而你,并没有变。”江行彦眼神放柔,“金钱和权力是你探索世界的助力,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将姜漓雾高高捧起,就是要她肆意妄为、无法无天的活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江行彦有这种想法来着?
在很多年以前。那时候姜漓雾年龄还小,趴在三楼客厅地毯拿笔在写着什么,她见到江行彦,像见鬼一样,把本子藏起来。江行彦以为小孩在偷偷骂他,让她拿出来,给他欣赏欣赏。姜漓雾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递给他。
还是密码锁?江行彦又让她说出密码。
一本涂鸦册,姜漓雾画的。
挺有天分。
“喜欢画画?”
姜漓雾点点头。
“喜欢就去学。”
姜漓雾摇头说妈妈不喜欢。被收养的女孩,为了讨好养母,高喊她想成为像养母一样的医学家,她看很多医学方面的儿童读物,准备医疗箱,学习怎么急救。
哪知,大人早出晚归,根本没时间管她。她没有获得养母的格外关注,倒是因给江行彦治疗伤口,获得他的注意。
江行彦轻啧:“多大点事,我给你钱,不告诉他们。”
话还没说话,小孩就扑过来。
那是姜漓雾第一次抱他,激动地欢呼:“哥哥真的吗?哥哥你真好!哥哥我最喜欢你啦!”
墨西哥的六月是雨季,乌云连着太阳,湿度高,温度也高。江行彦一天要冲四五次澡,他才从外面回来,衬衫有些湿。被她一抱,布料全粘在皮肤上。
江行彦低头看她的笑脸,懒得废话。
小孩就是小孩,什么都写在脸上。
别说,笑起来挺顺眼。
小时候的姜漓雾和现在重叠,江行彦捏捏她的腰:“去睡觉吧。”
姜漓雾埋入他胸肌,不想动。
怀里的女孩绵软的呼吸喷洒在胸膛,又痒又麻,江行彦喉结滚动,他怕她着凉,帮她拢好衣服:“你是想等睡着了,我抱你回去?”
“恩。”
“恩?”江行彦瞧她懒散样,散漫拖长腔调,“使唤我呢?”
姜漓雾哪知危险来临,瓮声瓮气跟着又恩了一声。
放在衣领的手,往外扯开,姜漓雾怕凉,往他怀里躲,却被男人无情地扯开,空出距离,用来品尝。
姜漓雾哪哪都娇软,拦不住男人使坏。
大衣剥开,滑落在地。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姜漓雾被他从里到外亲了一遍。
姜漓雾呜哝抗议:“最讨厌你了……”
雪夜,雾凇如银丝缠绕树枝,外面天寒地冻,江行彦置身在最温暖的地方,低沉的嘶哑:“我爱你。”
姜漓雾没了力气,趴在他怀里,学他说话:“我爱你。”
“什么?”男人心神一滞,为之震撼,他愣了很久,反应过来,握住她腰加重,边吻边哄,“宝宝,再说一遍。”
可惜,姜漓雾早就累晕了,根本没办法回答他。
睡眠中的姜漓雾感觉有点冷,肩膀微缩,寻找热源。
西装裤湿透、沙发一片狼藉。
江行彦无奈摇摇头,横抱起怀里的宝贝,去浴室清理。
翌日,姜漓雾去学校找导师提交完材料,就早早回家。
冬天,她可以穿高领长袖,可是他们明天就去要劳卡拉岛度假。她不能再让他在身上留下痕迹了。
才回别墅,cat和bobby听到动静,立马冲过来,围在她脚边转。
“乖哦。”姜漓雾蹲下,挨个摸它们的脑袋,表示嘉奖。
bobby已经是成年体,毛发油亮,身形高大,外形高冷霸气。它的品种就是体型越大,性格越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