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深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道:「我操!」
老人眉頭一揚,得意道:「厲不厲害?六年前我在天橋上遇到一個小孩兒,她看我畫了一遍,就照模照樣畫出來了,居然還敢說老頭子我教得不對……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行!別賴我!」
「先不說擾民和破壞公共衛生的問題了……」江也轉回頭,看著老人,兩眼放空道,「師傅,你炸的是我的車!」
老頭沒覺得不對:「那我又不能炸別人的車啊。」
江也強忍著心痛,回到問題本身,問:「真就一個路人畫的?」
「對。」老頭點頭,「一小姑娘。」
江也又問:「那你不收她?收我?」
老頭轉身,氣呼呼道:「你當我不想啊?我說要收她做徒弟,她居然跑到附近派出所舉報我宣揚封建迷信,誘騙未成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枉費我替她算了一卦!」
江也爆笑,追問道:「您算卦最有一手,算出什麼了?」
「她啊……」老頭捋著鬍子,搖頭道,「親緣寡淡,命犯桃花煞,身陷生死局。嘿,反正她命不該絕,有人替她擋災,日後有緣還會遇見……」
……
命犯桃花的方渺在床上趴了半天,一隻手撈著手機不停翻動,正面,反面……一下下地落到鴨絨被面上,壓出一個長方形的印痕。
她的目光從小青瓷壇緩緩挪到斜後方的牌位上,整個人往床邊蛄蛹了一下,湊得更近了,借著燈光打量起牌位。
將近一周的時間裡,她對這兩樣東西已經沒什麼恐懼心了,早就打量了不知道多少遍,這牌位連全名都看不出來,蕭玉隨說是他劃爛的,還真是滿腔怒火與恨意。
完全想像不出來他長成那副風光霽月的模樣,以損壞牌位來泄憤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一定是極致的厭惡吧?似乎恨不得牌位上的人死得不得安寧……
方渺隱隱有一種預感。
小青瓷壇里沒有裝什麼『壞東西』,也沒有骨灰。
說不定真就是個普普通通一罈子。
反正,蕭玉隨沒說不能看。
方渺被直播間裡的故事勾起了心思,困意被她愈發撇得遠了,歪著頭盯了許久,忍不住探出指尖,輕輕搭在了小罈子的身上。
瓷壇表面光滑冰冷,在這燥熱的盛夏中帶來一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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