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评委点评的时候就说梁宇宁“不顾同门情分,下手太难看”,梁宇宁在众人的鄙夷眼光中孤独的站着。
他很清楚,如果玲龙还在,琴派的代表一定是她,而她一定会用同样的手法来对付自己。自己这样做,是对玲龙的最好的纪念方式。
不过学究终究不是辣手魔王,事后诚挚的道歉与后来一次次的出色表现,对同门的热心相助,让儒门中人渐渐忘记了那次比赛中那个近乎癫狂的梁宇宁,更多的是对他的好评和信任。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梁宇宁将成为儒门典派真正的开山之人的时候,距离玲龙出事已经有九年,而梁宇宁发现自己的法力正在急速流失,也才有了这次的远行。
梁宇宁看着不醒的阿碧,苦笑着摇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梁宇宁看着不醒的阿碧,苦笑着摇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隐约中他听见从湖那边再一次传来了什么东西轻轻击打水面的声响,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更加有节奏感,像是踩着锣鼓点似的,一下、两下、一下、三下……
梁宇宁好奇心起,站起来朝那边张望,雾气比刚才稍微淡了一些,但是也只能从这里看到湖岸,周围很静,没有一丝的风,但是水面不断的传来涟漪所表达的信息更让他不解。
囚仙湖,真的隐藏着什么?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梁宇宁自己否决掉了,儒门和儒家一样,对于过于神奇的东西总是不太相信,甚至连老夫子亲手写的有关“麒麟”的记载也被后世论证为发现了长颈鹿而已。而自己只不过多看了几期《走尽科学》,居然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么湖上究竟会是什么呢?梁宇宁握紧了手中的字典,缓缓走了过去。就在他刚刚走近湖边地势较低的区域,远处水面传来“扑通”的一声,和昨晚的那声完全一样。随后,声音和涟漪都再也不出现了。
梁宇宁讲手中的新华字典摊开至“探”字,右手在字典面上轻抚,一道淡淡的金光照入了湖里。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希望在这看似平静的止水之下,能不能有所发现。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个声音在梁宇宁耳边响了起来。梁宇宁吓了一跳,急忙睁眼,周围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变化。
“是谁!”梁宇宁高声喊道,“几次三番,你究竟有何目的?”
回声嗡嗡作响,却仍然没有回答。梁宇宁无奈继续闭上眼睛,那个声音才又一次出现:“你如果想和我说话,就不要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