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宁默默念道:“就是他!上!”
一本辞海一本辞源立即从箱子里应声飞出冲向那个小个子。梁宇宁十分确信就是他下的毒手,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嘴里咒语响起,竟是最恐怖的“腐”字诀。
要说梁宇宁所有可以对对手进行直接打击的咒语里,以这个“腐“字诀系列最为阴毒,中招者会四肢瘫软无法动弹,像是被浓酸腐蚀了一般痛不欲生,仿佛被活生生剥了一层皮——当然不是真的剥,可是更加恐怖的恰恰在此,因为他的受罪时间和痛苦程度完全取决于梁宇宁的喜好。
“啊!”的一声惨叫,那个小个子水管脱手应声倒地。其他人听到圈外有人受伤不由一愣,玲龙这边稍微轻松,见机朝着人少的地方突围。
梁宇宁此时已经来到众人身边,将背后箱子一甩,二十余本字典一齐飞出,梁宇宁手拿一部汉语大词典,纵身跃在空中,高声喝道:“不想死的给我停手!”
流氓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玲龙却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用得着你救吗?”
梁宇宁回头看去,果然是十年前那个和自己分手时怒气冲冲的玲龙,十年间积累的情绪一下子迸发,手中动作不歇,十几个流氓纷纷被他用“缚”字诀定住,包括刚才的那个小个子,此时全部失去了抵抗能力——这一切都在他纵身的一起一落之间完成。
玲龙气喘吁吁地说:“多谢你的好意,典派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高人了,不过我不领情,你把他们放开,我不怕!”
梁宇宁鼻子发酸眼角湿润,回头道:“玲,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蓄势待发的玲龙仔细看了看,大吃一惊道:“梁宇宁!你跑回来干什么!”随即又怒道:“那么我更不要你帮忙,你走!”
梁宇宁苦笑道:“我说什么都不会走!”
“怎么?就凭你的三脚猫功夫还想救我?告诉你,我是没了法器,不然他们早完了!收!”玲龙念念有词,顿时悬浮在空中的字典有三本落在了地上。
梁宇宁此刻哪还有空理会这个,上前一把抓住玲龙的手腕:“都是我的错,我真的——很喜欢你!”本来他想说“我爱你”,不过看看面容还是十七岁少女一样的玲龙,又觉得有些说不出口。但就算是这样,也使得玲龙产生了极大的变化,脸色微微一红,低声道:“你舍得你那该死的面子了?”
“舍得,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愿意?”梁宇宁不假思索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