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龙回头笑道:“不累,我想把我会的曲子都复习一遍,十年没练啦。梁宇宁师弟——”
听她这样喊自己,学究就知道玲龙玩心又起,硬着头皮道:“就不能等我洗漱完吗?”
玲龙不再罗嗦,手上指法一变,古琴“嘡”的一响,梁宇宁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气朝自己冲来,急忙取字典相迎:“卸!”一阵风擦着耳朵吹过去,玲龙咯咯笑着:“好,既然接招了,就继续吧!昨晚的《广陵散》听得还舒服吗?”
“不会吧,又是《广陵散》?这首曲子你弹过有上千遍啦!昨晚我已经重温了,不用再来了吧。”没等他说完,那低沉而神秘的曲子再次奏起,和昨晚不同,这次琴声中带着如泣如诉的力量,一阵一阵的压力把梁宇宁逼得慢慢后退。
他偷眼看去,玲龙正全神贯注弹奏,手上动作如行云流水,这和十几年前二人练功的场景别无二样。他长长吸了口气,字典一扬“聋”字诀暂时封住自己的耳朵,接着连着施展“结”、“止”两字,意图让玲龙演奏受阻。
那边玲龙也不示弱,双腿用力人平移了两米,刚好是古曲的一个高音,一手按琴一手将弦拉满,冷笑一声陡然放手。一股紫光从琴中发出,直扑梁宇宁胸口。
梁宇宁早有准备,字典页码一变,正是“降”字出手,与紫光正面迎上,那光束变得越来越淡,等到碰上他的时候那颜色肉眼已很那分辨。
但是大家都没有料到的是,这已经变成无色的一击仍然把梁宇宁字典打散,人也被推到在地,气血上涌差点没吐血。
兽心人急忙上前扶起他,对玲龙大喊:“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玲龙也脸色大变,放下琴小跑过来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怎么会搞成这样。”
梁宇宁惨笑道:“没事的,我的法术失灵,好像又来了。”
玲龙皱眉说:“你不是和我说已经没事了?”
宇宁说:“我也这样觉得,不过事与愿违。”说完咳嗽了起来。
兽心人给他推拿后心,说:“别说话了,好像挺严重的——字典也坏了。”
玲龙捡起那本被自己摧毁的字典来看看,说:“这是98年版的新华字典,你现在能操控很多本了?”
梁宇宁点点头没说话,玲龙惋惜地说:“可是被我弄坏了,这下怎么办?”
兽心人说:“你是不是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