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宁知道可能触及了他的伤心处,换了个话题:“你布的局?你刚才承认了的。”
火牛回答:“可以算是吧,我对法术的事情有点了解,当时我只是和捷达说,情况危险要想办法。”
“等等,你说什么情况危险?”梁宇宁发现了问题。
“我们几个好像都被控制住了,坐在一起不能动弹。”
“那是我施的法,没有危险。”
“开始时我们也没有感觉什么不妥,而且坐在那里神不守舍感觉很惬意,但过了不知多久,每个人都不正常了起来。我想,果然还是祸事到了。”
“是的,你曾经说过那个‘祸事’,那是什么?大家又怎么了?”
“每个人的表情都迷离起来,而又变得逐渐扭曲了,像是要中邪一样。与我们业内的那个传闻分毫不差。”
“传闻?”梁宇宁疑惑。在不同的行业有不同的传闻,而野外导游圈子内的传闻最是集怪诞离奇惊悚恐怖于一体,什么不能在半夜走过两座坟之间,什么在野外看到穿红衣服的小孩要绕道,在梁宇宁这样的人听来基本上属于无稽之谈。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离奇的传闻。
“这条线虽然不是远途,也没有什么太困难的道路要走,但是走的人越来越少,不是因为没有意思,而是因为很多人回去之后都不对劲了。”
“你的意思是……中邪?”
火牛点头:“好在不是我们团出的事情,不过也很吓人就是了,有几个团友回去之后整天失魂落魄的,只是不停的用水洗手或者把头往水里扎。”
“哦?我怎么不知道?”梁宇宁自认为消息不闭塞,对这样的事情却闻所未闻。
“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发生,而且这些人过几天就慢慢恢复正常了。但是出现这种情况的人都是来过囚仙湖的。”
“那你为什么还和捷达带我们走这条路?”梁宇宁有点生气了,这件事本来和自己无关,现在把自己完全卷了进来。
“因为我们和他们的路线不完全相同,我们的路程比他们远一些,过了困龙村之后朝着两个方向前进,晚上露宿的地方也不同。我们住在这边水草旺盛的天然草坪上,他们住在那边的峭壁下面。”
“什么?你说湖对面的峭壁?”梁宇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