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牛点头:“他救过的又何止是你一个。”
捷达专心致志地为梁宇宁缠上止血纱布,丝毫没有舒心的表情:“学究这个人出来之前就有些奇怪,丝毫就是为了遇到困难而来的,体能也出奇得好。第一夜的雨我们没人发现,也只有他察觉了——如果我没猜错,那场雨本来就应该是普通的山间阵雨,来得快去得快,只不过被鬼山魈又加强了一下,以致于下得时候惊天动地,下完后却了无声息。”
小心小新瞪着眼睛道:“这么说你也知道那晚下雨的事情,那为什么你没有支持学究的说法?要是你早点说,也许他就能早点明确情况,不会到现在这样。”
捷达没有回答,继续为梁宇宁疗伤。他可以找出无数个借口,可没有一条说得出。
火牛道:“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还希望他能没事。而那刀……”
大家再次看去,返日狂刀与崔命人都已经远去,二者之间的距离也变近了。
兰斯洛再也忍不住:“不行不行,再坚持下去我非疯了不可,我去帮忙!”说罢人就朝外纵去。他本来已消耗不好体力,还有些许内伤,此刻也管不了这许多,晃动不求人就追去。他的轻功比崔命人又高一筹,转眼就跟到了返日狂刀的后面。
“崔命人,这刀非要宰人才能消停吗?”兰斯洛发问。
崔命人压根不歇脚的狂奔:“不知道!”
“你不是它的主人吗?”兰斯洛问。
“我才不是,我又不是什么狂人魔人。”崔命人说。
兰斯洛又仔细看了看狂刀,说:“可是很奇怪啊,它明明可以稍微一加速就干掉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慢悠悠地陪你玩呢?”
崔命人骂道:“你别说风凉话,知道你速度快,要不要换你被追试试?”
兰斯洛笑道:“求之不得。”说罢飞身上前跃到狂刀后面,拿不求人用力一砸刀柄,狂刀在空中不由一晃。这下的反冲力更强,兰斯洛本就运足了功力,身体极轻,再被这股力量一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后上方飘走。可是返日狂刀并没有改变轨道,依然跟着崔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