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星河立即便笑了,眼尾微微皺起來,「等你好了,出群以後,就沒人會催你了。」
何秋水聞言垂頭喪氣的唉了聲。
藥房的人可能太多了,直到這時老何才拿了藥回來,他把一支利多卡因遞給小吳醫生,嚴星河又把剛跟何秋水說的注意事項同老何說了一遍。
等什麼都結束了,也差不多十二點了,嚴星河示意小吳醫生看看還有沒有病人,然後親自送何家父女倆出了診室門口。
不知道為什麼嚴星河診室外頭竟沒有人等著了,何秋水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朝他笑了笑,「謝謝您,下回見。」
「好,回去罷。」嚴星河笑著揮了揮手,看她轉身繼續走了,在心裡評估了一下她的步態,這才轉身回了診室。
等十二點一到,他立刻解白大褂扣子,「小吳,關電腦,咱們去吃飯。」
脫白大褂,洗手,穿外套,出門,一串動作一氣呵成。等出了門,這才想到要關心一下新來的學生,遂詢問起對方的基本情況來,邊問邊在心裡嘆氣。
老張這個教秘很不地道啊,分個一月份才開始實習的小女生來,之前還沒輪過外科系統科室的,能幹什麼呢,算了算了,努力培養一下寫病歷和換藥的人才罷:)
就……每個帶教醫生都想要規培生,因為規培生待得久,起碼兩三個月,而且規培生已經會幹很多活了,意味著有勞動力:)
這邊何秋水離開醫院回了家,一進門溫妮就沖了上來,在門口放了個火盆,「跨一下。」
「……我又不是去住院了!」何秋水一臉無語。
溫妮催她,「跨一下嘛,畢竟做了個小小、小小的手術,討個吉利,以後越來越好。」
何秋水別不過她,只好抬腿從火盆上跨了過去,然後聽見何天問道:「怎麼樣,嚴醫生怎麼說?」
「挺好的,繼續加強康復鍛鍊,飲食清淡,早睡早起,保持免疫力。」老何應道。
何秋水哎了聲,「沒有早起,沒有早起!」
自從借著受傷不用再練舞,她就越來越懶,不跳舞了有什麼好呢?起碼可以不用早起。
這大約就是她的自我安慰罷,精神勝利法有時候也挺有用的,她想。
而嚴星河的這一天,依舊忙碌非常,早上半天門診,下午又要繼續在病房收病人,快下班時來了個車禍的,收住院了,等消腫後擇期手術。
等工作告一段落下班,車子才開出醫院大門,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拿過來一看,是師姐賀嫦的。
「星河,下班了麼?」隔了將近一年沒見,賀嫦的聲音有些陌生了。
嚴星河忙應了聲是,「師姐,你找我有什麼事?」
「……爸爸病倒了,想見見你們這些學生。」賀嫦那邊靜了靜,然後才說出這麼一句,嗓音有些艱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