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水把手機往旁邊一放,拉著被子把腿蓋好,又拿過手機來準備看小說,剛打開軟體就看到微信又跳出來一條信息。
「嚴醫生:謝謝小老闆娘剛才幫忙維護群里的秩序[笑臉]」
何秋水笑了起來,搖頭晃腦的回覆道:「不用謝,這是群成員應該做的,您很忙罷?下回張二再這樣,我替您罵他[笑臉]」
「是,剛才在看書。」嚴醫生半晌回復了一句,心裡怪虛的。
其實他已經窺屏好半天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勸,難道直接禁言?還是說什麼?
這個群一直很和諧的,誰能想到突然之間會發生這樣的事啊,也太巧了點:)
不過他更沒想到平時軟和的何秋水懟起人來脾氣能那麼暴躁,仿佛暴走的小恐龍,會噴火的那種。
還怪可愛的,他想。
何秋水是完全不會懷疑他撒謊的,忙回了句:「那您繼續忙,早點休息哦,晚安。」
嚴星河看著手機抿抿唇,嘴角翹了翹,也回了句晚安,附帶一個可愛的睡覺的表情包。
然後他把手機收起來,看看窗外的夜空,時間還不算很晚,才晚上十一點,往日裡這時候他還在看文獻或者做教案,可是今天嘛……
他想了大概一分鐘那樣,終於還是決定把電腦關了,把書都合上,關燈,走出書房回到臥室。
偶爾享受一下早睡的感覺,感覺應當也很美妙。
但他似乎又在同一時刻,想到何秋水問他的那個問題,「嚴醫生你幾點睡覺?」
要是她今天問,他一定會理直氣壯的回答,十一點啊,他面無表情的在心裡自問自答。
第二天的天氣很好,嚴星河照舊回十二樓的骨二科交班,交了班以後才去急診科報到。
他習慣性的坐下來,打開電腦,想看看自己那幾個病人的出入量和四測數據,結果卻發現,自己進不去了。
嚴醫生當場就懵了,起身走到門口,靠著門框就朝護士站喊了句:「陳洋,我還沒走呢!你這麼快就把我工號踢出科了!?」
陳洋正忙著處理工作,聞言頭也不抬的敷衍了一句:「嚴醫生你體諒一下嘛,反正一會兒就要踢出去了,你又沒病人了。」
嚴醫生:「……」我覺得有點委屈:)
王冠哈哈大笑著從他跟前走過,進了門後又回頭拍拍他肩膀,嚴肅道:「嚴星河同志,請你接下來三個月一定要保重,昨天晚上急診有個醉酒的跟值班的幹起來了。」
醉酒的一般都神智不大清醒,容易激動,酒品要是不好的,分分鐘就要鬧起來。
嚴星河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撓撓頭,這一去急診,手術就更多了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