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嚴醫生,早上好呀。」她眨眨眼,乾笑了一聲,努力不叫他發現自己的不自在。
嚴星河要把那天的事忘了,進門後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傢伙什,好奇道:「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呃……哦哦,準備泡今年的梅子酒。」何秋水愣了一下然後忙點頭應道。
應完了之後她又問嚴星河:「您……有事?」
嚴星河點點頭,把手裡的片袋遞過去,「這是你那天拍的片子,忘記拿了,給你送過來,對了,你的腰還疼不疼了?」
何秋水的臉頓時就飛起一抹紅雲,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嗯,不疼了。」
「那就好。」嚴星河點點頭,想想又覺得時間還早,於是主動道,「反正我沒事做,幫你罷?」
何秋水仰臉看了他一下,歪了歪頭,「……好哦,謝謝嚴醫生。」
她對嚴星河的好心幫忙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或許他是因為收了他們家的端午粽子,覺得過意不去,所以才會主動要求幫忙的。
何秋水換位思考一下,換了自己也會這樣的,幫人家做些事,多少能減輕一點心裡的虧欠感,於是她便拿了跟牙籤遞過去,「嚴醫生,像我這樣,給梅子扎一些孔。」
嚴星河點點頭,一邊給梅子扎孔一邊問:「這一步有什麼作用麼?」
「能夠快一點泡出味道來嘛,當然了,也可以不扎的。」何秋水彎著眼睛笑了笑,又問他,「昨天送去的粽子您覺得好吃麼?」
嚴星河點點頭,她就又問:「您喜歡哪個口味的?」
「蜜棗的。」嚴星河應了聲,然後就聽見對面的姑娘冷哼一聲,「異端!」
嚴醫生:「……」姑娘你和王冠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吧???
好在這樣的閒聊足夠有趣又輕鬆,何秋水原本浮在心裡的尷尬漸漸煙消雲散,有什麼關係呢,他本來就是個醫生啊,懂那些事不是很正常的麼,她介意,倒顯得諱疾忌醫了。
這樣一想,她便又覺得能夠像以前那樣面對嚴星河了。
梅子都紮好了,按照一層梅子一層糖的順序放進4L的無油無水乾燥塑料瓶里,最上面一層多放點紅冰糖壓住梅子,最後倒進四十度的高粱酒,擰緊蓋子後嚴星河幫著抱進飯廳里的柜子上放好。
「等半年就能喝了,不過滿一年以後口感更好,三年以上更佳,梅子取出來以後還可以做很多吃的呢,我給您拿啊,早上我哥剛倒了出來。」何秋水興高采烈的跑去廚房,端著個小碟子轉身出來,遞給他,又折身拎了一瓶橙紅色的酒,和兩個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