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嚴星河還真不知道,有些錯愕的看她一眼,還沒出聲,就聽見小胖喵嗚喵嗚的叫了起來,原來是何秋水要把它留在家,它不肯。
猶豫了一下,實在是有些心疼,他便問了句:「那能帶它進去麼,它一個人在家,怪可憐的。」
能帶是能帶,就是麻煩,何秋水看看貓,又看看他,見一人一貓都有些眼巴巴的,頓時覺得自己在做惡人,於是撇撇嘴,「真是慈母多敗兒。」
邊嘟囔邊轉身去拿航空箱跟牽引繩,還有貓糧,嚴星河摟著貓摸了摸,抿抿唇,神色有些訥訥的。
此時在容城最大的光明飯店某個包廂里,嚴家人正在等嚴星河回來,支走了來問需不需要幫忙的服務生。
今天有些慶祝嚴克用出院的意思,他椅子旁邊拄著拐,問大女兒:「你給星河打個電話問問,到哪兒了?」
嚴星瀾這時看著嚴星河發來的定位,應了句:「在世紀大道了,應該快到了吧。」
「不著急,讓他開慢點。」老太太剛做了個新髮型,歡喜得很,舉著小靶鏡左看右看的美著。
楊藝又不幹了,嘴角一撇,有些不滿的道了句:「一屋子長輩等她一個,天仙都沒那麼難請。」
嚴克文聽了就拍拍她的肩膀,略帶安撫似的,用眼神制止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老太太撥撥頭髮,笑嘻嘻的堵了她一句:「你出門都曉得要梳妝打扮,人家小姑娘不要的哦?」
楊藝頭一別,自己暗暗生氣,老太太見狀立刻又嘻嘻笑了一聲。
楊藝心裡堵得不高興,雖然沒有昨天那麼生氣,但她垂著眼,還是有些怏怏的。
全家人好像都很喜歡那個小蹄子,難道自己的眼光真就這麼差麼,還是說他們覺得星河就只配跟這樣的在一起?
又過了快半個小時,嚴星瀾才收到消息說他們已經在樓下了,忙跟大家說了一聲,屋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這時的何秋水看著電梯門上的數字,抿著唇,忽然開始緊張,「嚴醫生……」
嚴星河立刻扭頭看她,「嗯?怎麼了?」
「我有些怕……」何秋水朝他咧咧嘴,笑得還不如哭,「要是砸場子了怎麼辦啊?」
嚴星河呼吸一頓,「應該不……不會的……吧?」
何秋水深深地垂下頭,聽見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她跟著嚴星河走了進去,然後深吸一口氣,重重的放下肩膀。
「來了來了,他們來了。」嚴星池聽見包廂門忽然想了一下,立刻坐直了腰,所有人立刻看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