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星河尤未覺察她的試探,照舊搖頭,「電影我這幾年看得少,也不關注,所以不清楚。」
「……那你業餘時間都幹什麼呀?」何秋水這下覺得奇怪了,「你沒點興趣愛好麼?」
「我得看書,看文獻,整理老師的手稿,寫論文,還得寫教案,你看現在六月底了,馬上就要期末考,我還得回去監考批試卷登成績。」事情多著呢,嚴星河認真解釋道,試圖讓她明白自己實在不閒。
可他才一說完,就見何秋水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欲言又止,又好似有些懊惱和嗔怪。
嚴星河望著她愣了愣,隨機有些回過神來,腦子一個激靈,好似有跟神經被彈了一下,心尖一麻,脫口而出道:「我還喜歡模型,偶爾會跟王冠一起去攀岩,電影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太忙了……」
他很認真的講起自己喜歡什麼,甚至還給之前回答過的問題找補,「……還有,甜的我也很喜歡,雙皮奶很好吃……」
嚴星河還記得第一次來糖水鋪那天,她跟老何塞給他的兩盒雙皮奶,濃郁順滑,清甜入心。
可是何秋水越聽越覺生無可戀,媽耶,這個人跟自己興趣愛好一點都不像好吧!?
她喜歡辣的,甜的,喜歡看電影,喜歡看舞劇,對模型和運動一無所知,「……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懂。」
她有些沮喪的嘆口氣,低下頭來,在桌邊坐下,托著腮幫子,目光惆悵極了。
「呃……」嚴星河頓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生怕嚇著她。
可是不說,又覺得心裡焦慮,她好像是在試探自己,如果覺得彼此不適合,是不是就要……
想到這裡不由得心裡一緊,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什麼才行,「我、我下次可以帶你一起去……我爸搞地質勘探的,也喜歡模型一類東西,我媽也不懂,可是我爸有時候會帶她一起,聽的次數多了就會了……」
「還有,我不懂的,你也可以跟我講……對罷?」他小心翼翼的,說完看她一眼,有些緊張。
何秋水托著腮看他,噘噘嘴,嘟囔道:「我看我還是先把拍視頻怎麼做學好再說罷,萬一你沒空幫我了呢?」
說著又故意瞥他一眼,「你那麼忙,我不能總麻煩你。」
樣子看著就是口是心非,嚴星河忙要說自己樂意讓她麻煩,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她站了起來,笑吟吟的一擊掌,「還不能吃飯,不如吃點雪糕好了,嚴醫生你要不要來一客雪糕球?」
「我們家雪糕球是純手工製作,有椰子、芒果和榴槤三個口味,夏天必備喲。」她說完又朝他眨眨眼。
嚴星河被她看得心裡一軟,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好啊。」
何秋水立刻轉身,歡快的跑進後廚,拿著雪糕勺就要往玻璃碗裡挖雪糕球,嚴星河聽見老何罵她:「你不能少挖兩個球?就要吃飯了……別挖了別挖了……四個……六個……你們兩個人是豬啊吃六個球!?」
他抬手摸摸鼻子,為自己擔上二師兄的名字感到些許冤枉。
沒一會兒何秋水就跑出來,手裡端著兩個玻璃碗,每個碗裡三個雪糕球,其中一個上面還插了個小小的馬卡龍餅乾,灑了巧克力脆,另一碗則什麼都沒有加。
接著她果然把什麼都沒加的那碗分給他,並且振振有詞,「我不知道你愛不愛這些,好甜的,所以沒有給你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