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年輕人麼,總要吃點苦頭才會長大,不是麼?
何秋水眨眨眼,想起嚴醫生那個怎麼都看她不順眼的媽,嘖了聲,「那不管,萬一呢?」
她語氣頓了頓,繼續道:「你也說了,談戀愛而已,當然挑我喜歡的,管他什麼……能不能結婚都要看緣分,現在想還太早啦。」
她能這樣想就好,老何點點頭,不反對自家白菜準備引豬進門的打算,甚至還要想想怎麼才能把這頭豬絆倒拖回家來——畢竟這頭豬其實是頭好豬來著。
老何同意了,何秋水就萬分高興,高興到半夜都沒睡著,做夢都夢見自己已經拿下嚴星河,理直氣壯的支使他幹這干那,然後早早又醒了。
誠然,她也可以不顧他的感受一意孤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她捨不得。老何一個人帶大她已經很辛苦了,她不忍心叫他依舊為自己處處擔憂。
「阿水怎麼今天起這麼早?」溫妮見她來了廚房,愣了一下,又看看鐘,確定時間還早,這才問道。
何秋水倒了杯溫水慢吞吞的喝著,「睡夠了就起了嘛。」
老何這時一個人抬了桶豆花兒回來,聞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別管她,思春呢。」
「喂!」何秋水一聽就紅了臉,兇巴巴的嚷了句,雖然但是……你也不能說得這麼直白罷,可真是我親爹!
溫妮大感詫異,看一眼何秋水紅成一片的臉,忙問道:「阿水你談戀愛啦?什麼時候的事,怎麼認識的?」
「沒有,沒有……」何秋水被嫂子追問得手忙腳亂,只能先否認一通,「我沒有,嫂子你別聽老何瞎說,我我我……」
臉紅成一匹布,溫妮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於是伸手摸摸她的頭,「不說也不要緊的,那個人對你好就行,不過你要小心,別給騙了。」
何秋水欲哭無淚,聲音有氣無力的,「我沒有,我不是……」
我事還沒成呢啊啊啊!
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嚴星河進了辦公室,沖了杯咖啡,站在辦公室窗邊慢悠悠的喝著,聽林海吐槽半夜三四點來的醉酒大漢,「……好傢夥,那酒氣熏得我,恨不得立刻就暈過去!」
曾文野半夜則處理了一個酒精中毒的,「說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出來買醉,整個人癲癲狂狂的,說話顛三倒四,我差點懷疑他喝了假酒!」
「後來呢,問了沒,怎麼回事?」一個女規培生好奇的問道。
曾文野嗐了聲,「這哥們兒把高度烈酒跟可樂雪碧什麼的亂七八糟混一起喝的,難怪了。」
酒和碳酸飲料一起飲用時,會因為這類飲料中的成分有能加快身體吸收酒精作用,從而引起或加重酒精中毒症狀。
大家說到這裡,林海忽然看了眼嚴星河,哎了聲,「星河啊,你明天就不在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