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遠去的背影,恍惚間想起小時候,她也這樣小跑的跟在自己身後,一口一個姐姐的叫,那時候,她還很年輕,也有喜歡的男孩子。
跟母親鬧翻了,後悔嗎?後悔啊,後悔自己醒悟得太遲,而當年又太懦弱。
何秋水從南門出去,一眼看見馬路對面的樹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車窗搖下來,她看見坐在駕駛座上朝這邊看過來的英俊男人,依舊眉目溫柔。
她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起來,又一溜小跑的穿過馬路,然後聽見他嗔怪了一句:「跑這麼著急做什麼,腳不累?」
知道她要拍MV,他早就通過厲寧述向桂棹那邊透了口風,她的腿還沒有徹底康復,不宜大量的長時間運動,要不然按照那些人的尿性,早恨不得一天就拍完了,哪能拍三天啊。
何秋水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抿嘴笑笑,然後繞過車頭坐進了副駕駛,一點都不心虛。
心虛什麼,以後本小姐要天天坐這個位置!
「你怎麼會在這邊,特地來接我的麼?」她笑嘻嘻的歪頭去看他,一副開玩笑的模樣。
要是她說完以後不臉紅,就更像了。
嚴星河扭頭瞥她一眼,嘴角翹了翹,「多大臉呢,我是跟去浦陽分院會診,順道路過的。」
容城醫科大第一附屬醫院的浦陽分院是在浦陽區啊,這可是清河區了,雖然兩個區緊挨著,但要說很順道也不是。
何秋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過味兒來,低頭抿著唇就笑了起來,臉上的紅雲更盛。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想到要問嚴星河:「你們這算院內會診,還是外院會診?」
「院內啊,雖然是分院,但還是本院的。」嚴星河應了聲,又笑著說起了這次會診的經過。
周三的時候他見到了容城電視台《白大褂人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隨行的攝像是個很高大的小伙子,自稱叫林方舟,「接下來一個月我就是嚴醫生您的隨行攝像,請多多指教。」
嚴星河點點頭,然後跟他說了自己每天的工作安排,「無非是上班,收病人,手術,下班,值班,下夜班,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
他頓了頓,「不過,我聽說你們需要拍下班後的私人生活?」
林方舟點點頭,「不拍太多,拍一些素材就夠了,當然您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們不拍也行。」
嚴星河沒想那麼多,點點頭。
拍攝當天就開始了,因為拍攝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林方舟是看到了覺得需要記錄的事才打開攝像機,第一天嚴星河沒什麼特別的事,無非就是收病人和跟在床病人及家屬做術前談話,一天下來多少適應了鏡頭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