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解決好了。」何秋水笑著應道,「我都回到家了。」
嚴星河聽了就道:「恭喜你啦,找到了舅舅,還成了小富婆。」
何秋水聞言咯咯笑了兩聲,「嚴醫生,我……」
嚴星河嗯了聲,問她想說什麼,可是她卻又不肯說了,他就算好奇也沒辦法。
這個周末真是過得跌宕起伏,街坊鄰居們突然見到有輛小貨車停在糖水鋪何家的門口,都好奇的來打聽消息,聽說這一水的黃花梨是秋水親姥姥留給容珍珍的遺物後,都紛紛稱奇,「哎呀真的是叫我說什麼好,要是珍珍身體再好些,就趕上這好日子了。」
又問何秋水:「就留了這麼一套家具,沒別的了?」
有別的,可也不敢說啊,何秋水便道:「就這套家具,還有幾間湖城的店面和幾畝地,都兌給那邊親戚了,反正我又不會去湖城住。」
「你傻啊,就算留下什麼別的,那年代也保不住啊。」自有熱心人士替她合理的補充完整。
只有自家人才知道另外帶回來的還有什麼。
何天看了眼箱子,嚇得趕緊又蓋上,「六、六叔……這些……都是我六嬸的啊?」
「現在是阿水的了。」老何抽了根煙,吐著白煙道。
何天跟溫妮立刻又去看何秋水,「阿水打算怎麼用?」
「……不缺錢啊,要不然……存起來?」何秋水眨眨眼,遲疑道。
「對對對,趕緊去銀行開個保險柜存起來,可不能放家裡,招賊。」溫妮連聲附和道,「等你要結婚了,缺錢了,再用。」
何天立刻點點頭,「明天我開車帶你出去,咱們存起來。」
何秋水點點頭,到底沒動心思換成房產,畢竟黃金也是硬通貨來著。
認親這件事暫且這麼過了,至於方家說的宴會,還早著,她倒也不擔心。
只是多少覺得有些不真實,她背著人跟嚴星河吐槽:「要是讓人知道我有那麼多東西,會不會綁架我?」
嚴星河哭笑不得,「所以說你別告訴別人啊,你就該連我都不告訴才對,萬一我存心不良呢。」
今天他值班,剛跟王冠去看了一下他一個特殊交班的病人出來,走到了配藥間外面,正準備拐進去洗個手。
就聽見那頭的小姑娘沉默片刻後嘟囔了一句,「……你才不會,我不怕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