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賀廣發去世三個月後,她終於還是慢慢走出了喪父的陰影了。
最小的嚴星渝立刻迎了上去,替她把傘和外套掛好,「嫦姐辛苦,我來幫你。」
「星渝還是那麼嘴甜。」賀嫦笑著拍拍他的背,目光落在正並肩坐在一起看著自己的一對年輕人,眉頭一挑。
「嫦姐,這是我哥女朋友,我嫂子……」嚴星渝見她看何秋水,立刻就要解釋。
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賀嫦打斷了,「我早就認識秋水了,不過那會兒你哥還嘴硬不肯承認他對人家有心思呢。」
嚴星渝一眨眼,做出一副受到沮喪的模樣來,「我果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別耍貧嘴。」賀嫦拍他一下,轉頭去問嚴星河,「你約我的時候是說秋水有點不舒服?」
嚴星河點點頭,給她倒了杯茶,「她說的,晚上睡覺有時候會突然咳嗽。」
「多久了?」賀嫦問道,伸手去包里找聽診器盒子。
要不是嚴星河說起,何秋水都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頓時就臉又紅了,細聲細氣的應道:「不記得了,有好些年。」
賀嫦給她聽呼吸音和心音,「有時間讓星河帶你去做個心電圖,可能有早搏,但問題不大,呼吸的話,拍個X光片確診一下,應該是有慢支,有沒有咳痰和喘?」
何秋水搖搖頭,「都是乾咳。」
賀嫦就道:「這個沒什麼特效藥了,平時注意保暖,天氣變化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保暖,儘量不要著涼感冒,去空氣污染重的地方記得戴好口罩,勤通風。」
說著她又看了下嚴星河,「你到時候去跟厲寧述要個方子給她吃吃,中醫那塊應該按照肺系的咳嗽論治,我覺得是風燥,你問問他。」
嚴星河點點頭,「周一就去。」
這會兒菜陸續上來了,包廂里只有四個人,還都是自己人,乾脆沒叫開酒,只叫了果汁,菜色清淡,吃著也還算好。
席間問起嚴星渝的專業,賀嫦道:「打算繼續念下去?」
嚴星渝點點頭,「我想留我們老闆實驗室。」
「那就加油。」嚴星河笑著道。
何秋水眨眨眼,偷偷跟他道:「你們家人讀書都這麼厲害的麼?」
嚴星河聞言眼睛一皺就笑了,「你想不想也這麼厲害?我記得舞蹈專業也有研究生的。」
「不了不了,我不想去。」何秋水趕緊搖頭,開玩笑呢,她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哪裡還有腦子去念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