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星河也沒有阻止她,只問:「要不要給你找點冰塊敷敷眼睛?」
何秋水一面說好,一面不肯讓他走,難得的露出柔弱糾結的姿態來。
嚴星河也沒要走的意思,打電話叫嚴星渝幫忙取上來,溫妮也沒問要來做什麼,就用杯子鏟了一杯給他。
他進了練功房把冰塊遞給嚴星河,出來的時候遇到跟上來的方雲彤,「秋……」
她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嚴星渝捏著一點袖子硬是拽走了。
「幹嘛,他們在裡面……」她一邊跟著走一邊不住回頭看,練功房的門都關上了,可是……
為什麼要關上呢???
嚴星渝扯著她到了陽台,這才低聲道:「你別進去,我嫂子這回委屈大發了,我哥正哄她呢。」
「……怎麼了就受委屈了?」方雲彤一愣。
嚴星渝於是低聲跟她說起秦曼莉的事,把方雲彤聽得目瞪口呆,「……原來、是她……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可不就是麼,不過這回穿幫她也討不找好。」嚴星渝冷笑一聲,「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倒霉在後頭呢,我跟你就是提醒一下你,下周你們不是去秦家大房的婚宴麼,她肯定也在,你們小心別吃虧就行。」
方雲彤連忙點點頭,「我記得了。」
她頓了頓,「可這事兒……要跟我姑父說麼?」
「這個得我嫂子做決定吧。」嚴星渝撓撓頭,「她要是不想說,咱們就當不知道唄,省得他們擔心。」
況且老何他們知道後除了生氣,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方雲彤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練功房裡,嚴星河把冰塊用毛巾包了,輕輕的給她敷到眼睛上,問道:「這件事你要不要告訴何叔跟你哥你嫂子?」
「……不了吧。」何秋水咬咬嘴唇,伸手摸了摸涼涼的毛巾,自己接過來敷著,「說了又怎麼樣,讓他們平白擔心罷了。」
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們家是奈何不了秦曼莉的,也正因為拿捏著這一點,秦曼莉才敢這麼有恃無恐。
嚴星河抿著唇低低的嗯了聲,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別擔心,早晚有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