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聲音清甜,何秋水聽了也覺得心情好了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好的,兩份紅豆雙皮奶,總共二十四塊錢哦,現金還是掃碼?」
小姑娘沒有手機,轉頭跟她爸爸要了二十五塊現金遞過來,何秋水把一枚一元硬幣和一個號碼立牌遞給她,她就在林枚身邊乖巧的坐著了。
白瓷的碗碟匙羹,裝著乳白色的雙皮奶,上桌前再滿滿澆上一勺煮得開花的紅豆。
林枚一邊吃著紅豆雙皮奶,一邊同嚴星河說起之前用ECMO機救回來的那個家屬,「成功撤機了,不過還真的有失憶,老姚說他記得自己昨天還在跟同事喝酒喝醉了,但他家裡人卻說這是上個月的事。」
嚴星河笑了聲,又關心道:「病因查出來了麼,是不是布魯加達綜合徵?」
林枚點點頭,「就是這個問題。」
「那可能還是需要裝一個心臟起搏器,好預防二次復發。」嚴星河聽了就道。
嚴星渝不知道是什麼事,纏著他又說了一遍,嚴星河只好又說一遍,可能事情經過太過跌宕,這下連隔壁桌的街坊都忍不住轉臉過來認真聽了。
何秋水坐在櫃檯後面,看著他有些笑意的側臉,忽然想,是不是該謝一下秦曼莉,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能享受到今天這樣清閒自在的日子。
嚴星河有些記掛著何秋水去婚宴的事,怕她跟秦曼莉見面時忍不住做出什麼不划算的事來,他在想要不要去弄一張請帖。
但就有那麼巧,晚間回去後,老太太打來視頻電話,只說了一件事,「秦家大房娶媳婦,星河你跟你媽一起去,我就不回去了。」
又道:「送的禮不必太貴重,跟別人一樣就是了,你要是想,還可以帶上秋水一道,給你做女伴也好,省得總有人盯著你的婚事。」
老太太其實是擔心的,秦曼莉的醜聞一出,她再進嚴家就不可能了,嚴家長孫的婚事就成了個香餑餑,還是早點把何秋水帶出去遛遛,省點麻煩事。
那頭楊藝說了句:「幹嘛就帶她啊,她還不是星河媳婦呢,女朋友而已。」
「女朋友就不能帶去那種場合了嗎!?」老太太白了他一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要慶幸星河有女朋友了,不然去那裡找個名正言順的擋箭牌。」
嚴星河聽到這裡眼皮一跳,「奶奶,您的意思是……」
「這次去了以後,跟秦家就不要走那麼近了。」老太太淡淡的交代著,「一來是那妮子心性不好,二來秦家搭上了京市趙家的線,既然如此,那就和咱們家不是一條船上的了。」
京市趙家,就是之前說過的榮華里趙家,跟何秋水老師張從真關係匪淺的那個趙家。
嚴星河想起隱約聽說的一些信息,問道:「這是二叔明年有機會進中央了?」
老太太聞言笑眯眯的點點頭,「是啊。」
這就難怪她會擔心自己的婚事被人盯上了,嚴星河笑了起來,「也真是巧了,白天見到方家的方雲彤,她還說要帶秋水過去,多了一張請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