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還沒回來,那就得有一段時間回不來了。
何秋水點點頭,「十二月份就回來了。」
她邊說邊低頭去看手裡的歌詞,這首名為《春暖花開》的歌,是一首抗疫歌曲,歌詞大意一句話概括就是兄弟姐妹心連心,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很期待疫情過去後的春天。
厲寧述戳著歌詞最後幾句,「這裡……我想讓你唱,你覺得怎麼樣?」
何秋水一怔,看著那幾句話念了出來:「……羅帶同心結未成……只羨鴛鴦不羨仙……」
這明晃晃是夾帶私貨啊,理解完意思後,她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這男人,指尖一划,「那前面這幾句,厲醫生你唱?」
厲寧述面色一頓,微笑不語。
何秋水看他的眼神更加複雜了,嘖嘖嘖差點就脫口而出。
這男人比她家嚴醫生小手段多多了,就是不知道舒醫生到時候能不能領會到他的小心意。
「好啊,什麼時候去拍?」何秋水爽快的應了,不僅自己應了,還替黃玥玥也答應了。
厲寧述面上閃過一點驚訝,「……當然是越快越好,不過你不需要和姐妹商量一下怎麼排舞?」
「這個很簡單的,我跟玥玥默契特別好。」何秋水信心滿滿。
厲寧述當然不會問她怎麼編舞了,立刻就敲定明天去拍攝,何秋水看他的眼神又變了一個樣。
這人活脫脫是個周扒皮在世,還是她家嚴醫生好,溫柔又體貼。
果然兒子都是別人家的好,老公還是自家的好,什麼瘌痢頭兒子自家好,不存在的!
在何秋水和厲寧述見面的時候,口罩廠內依舊忙得熱火朝天,想著自己生產的產品儘快送到有需要的人手中,個個都鼓足幹勁埋頭幹活。
楊藝卻有些心不在焉,四處張望一下,忽然問一旁的何天,「何天,星河女朋友呢,去哪裡野了?」
她從沒叫過何秋水的名字,只叫她「星河女朋友」,何天覺得,要是順利的話,以後可能就是叫「星河媳婦」,反正一定要冠她兒子的名字。
他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應道:「囡囡今天在家,沒有過來。」
「……生病了?」楊藝語氣頓了頓,又哼了聲,「現在的年輕人,身體可真不咋的,缺乏鍛鍊!」
何天哭笑不得,「不是不是,是厲醫生約她談工作,剛剛給她發信息,她說是什麼公益歌曲的事,把玥玥也叫回去了。」
原來是這樣,楊藝哦了聲,沒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