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贾奶奶说的还真对,按说平房即使在现在看了也是,家里闹耗子是经常的事儿。也别说是平房了,年代久一点儿的楼房也有闹耗子的。可贾叔叔家自打他这个奶奶记事儿的时候起,家里就从来也没闹过耗子,直到他们搬家。
贾父随便的答应了几句,就想把自己年迈的母亲扶回去休息。可贾奶奶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走了几步又跟贾父嘱咐说:“那你去看看吧,要是耗子你就逮住。要不是就别逮了,伱可记住了啊!”
贾父答应着扶着贾奶奶继续回去睡觉了,可自己母亲说的话他并没往心里去。心想自己妈这是有点儿老糊涂了,别说耗子得逮了,进了什么都得逮住啊。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可确实是什么也没看见,也许自己媳妇说的对,自己孩子真可能是看花眼了。
贾父从屋里出来就领着贾叔叔进堂屋了,可两个人桌下橱后犄角旮旯找了一个遍,愣是什么都没有。最后,贾父得出一个结论,要么就是自己孩子说瞎话,要么就是把什么影子看错了。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可自打那天贾叔叔看见白影子开始,他总是在经意或不经意的时候能看到那个白影子。一开始他还喊大人过来看,可家里大人看来却什么都没有。反复这么几次,家里大人也就都不信了,到最后贾叔叔还为了这事儿挨了他母亲的好几顿胖揍。
暑来寒往,一年一年的过去了。贾叔叔也一天天的长大,可他还是时不时的在家里能够看到那个东西。那时一个浑身是刺的像是胖老鼠一样的东西,可要说它就是刺猬吧,也不大像。从没听说过哪个刺猬是浑身雪白,并且还能微微发出些好像光一样的东西。也可能是年龄增长的关系,也更有可能是看多了就见怪不怪了。慢慢的贾叔叔就习惯了,不在那么的害怕了。可他始终还是不敢走过去看,更不敢对别人讲起。
二十年过去了,曾经的贾叔叔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那年家里出了两件大事,就是那两件大事改变了贾叔叔多年的无神论调,也揭开了那个白色生物的神秘面纱。
那年贾叔叔结婚了,娶了一个小他一岁的姑娘为妻,也就是我那朋友他母亲。结婚那天,家里头很热闹,亲朋好友纷纷前来祝贺。由于新娘家离得很近,又是城里结婚,就没搞农村那套繁琐的规矩,大体跟现在差不了多少。双方亲朋在饭店里摆了五六桌,算是把婚结了。
那天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贾叔叔,能娶到如此漂亮家境又好的姑娘自然是要多喝几杯的。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喝到下午四点多,喝着喝着就有些大了。到了晚上入洞房的时候,贾叔叔早就喝的东倒西歪,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酒这个东西,不管是白酒啤酒,有的人喝了脸红,有的人走肾(上厕所),也有不少人喝完了口渴。贾叔叔就是最后一个情况,夜里睡着睡着就觉得口渴的厉害,于是就起床想喝点儿水。那天他喝的确实是不少,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又赶紧坐在床上,那意思是想先醒醒酒,定定神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