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洗刷过后,猛子烧了一锅开水准备下点儿面条喝。等水烧开的这个功夫,猛子就跟院里正在修剪树木的工作人员攀谈起来,说着说着就聊起了砍树的事儿。一个工作人员说,他上午也听附近的几个院子里住户提起过这件事,可现在还做不了决定。等着居民意见统一了写个东西上去,批下来就可以砍了。
那是在七月中旬,枝繁叶茂的国槐伸展着枝杈散发出勃勃的绿色。那些长偏的部分被工作人员或剪或锯丢弃在地上。孟子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就回去吃饭了,心里盘算着,得空的时候找院子里的人合计合计写个东西递上去,把树砍了。
几天之后的晚上,院子里的老老少少都出来乘凉。那天猛子下白班,跟院子里的几个人在院里打“够级”。院子里的人凑在一起自然的是张家长李家短的胡聊海吹,不知不觉这话题就扯到做梦上去了。
据我岳母回忆说,开始她院里的一个嫁过来十多年的媳妇说她这几天做了一个梦,一个穿一身孝的老太太要他帮忙捡东西。那家媳妇见是一个老太太就帮她捡了,开始地上是两根黄澄澄的金克子,可捡起来一看竟然变成了很粗的擀面杖。那老太太千恩万谢把擀面杖拿走了,临走时还嘱咐她让她别多事儿。
众人一时没听明白,别多事儿是什么意思。可那个媳妇说:“俺也记不清了,可梦的真真儿的,那老太太就说让俺别多事儿~”
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刚上中学的小姑娘说她这几天也做了一个差不多的梦。也是一个穿一身白的老太太,只不过那老太太没让她捡东西。一旁小姑娘她妈还训斥她:“小姑娘家家的别乱说话,自己从旁边听着就是了。”
可院里一个年长的大爷说:“不就是个梦吗,让孩子说呗!大家伙听个乐就是了。”
那小姑娘说,她就梦见现在这个院子。一个穿白衣服的老太太,拄着一根很粗的拐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