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是个戴眼镜的人,他愣愣的盯着墙头看了半天,又把眼睛摘下来用衣角使劲儿擦了擦再看说:“小?你说的是啥啊?是不是刚才有猫跑过去,吓着你了?”
梁母此时还在把梁叔抱在怀里哄着,听梁父这么说她也抬头看了一眼。
“哎呀妈呀!鬼啊!”梁母尖叫一声,就一下子晕死了过去。
梁父一看这情况慌了,此时也顾不得别的,抱起老婆孩子就往屋里跑。孩子依旧是哭闹不止,这吵得梁父更加心烦意乱了。给梁母又掐人中,又泼凉水的过了好一会儿。梁母才渐渐的苏醒。
梁父问:“他娘,你看见啥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梁母剧烈的咳嗽了好一阵子,这才抽抽搭搭说:“俺…俺也不知道那是啥,一个老…老头带着个红帽子,穿着个青色的袍子,脖子….脖子上挂着一串儿珠子。哎呀,太吓人了!没有脸!什么都没有!哎呀吓死我了!”
梁母越往后说越歇斯底里起来,又哭又闹的看着好像被吓傻了一般。梁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要去看大夫,可在那个特殊的革命时期,要让人知道自己家人信这些,非打成反革命不可。可自己根本没碰见过这种事啊,老婆孩子都像是中了邪一般,这要怎么办才好。
梁父把自家大门关的严严实实,怕有人听见,一直照顾她们娘俩直到天亮。直到金鸡破晓,她们两个人这才好了一些。两个人像是累极了一般,呼呼大睡起来。
梁父不敢耽搁,他趁着清晨路上人少,想去找自己的母亲。那时候梁父的母亲,也就是梁叔的奶奶跟着另一个儿子生活。梁父到了自己弟弟家,说明了情况就带着母亲急急额往回赶。
梁老太太看了看娘俩的情况,又问了问之前的情况说:“老大,你糊涂啊!你怎么让她把那镜子卖了!你爹活着的时候不是嘱咐你让你当个传家宝留着呢吗?”
梁父说:“妈,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知道,我比不上我二弟啊,他是革委会的领导。我现在混不出几个钱啊!哎~~!我也不想啊!”
梁老太太心疼的说:“哎呀!孩子啊!你也别愁了!先这么一天天的熬着吧!日子就是这个样啊,得一天天的过,总有好的时候。可是这个镜子,你是真不该卖啊。”
梁老太太叹了口气,就把镜子之前的经历原原本本的给梁父诉说了一遍,梁父越听越奇,越听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于是焦急说:“妈!这…这可怎么办啊?是不是老祖宗知道咱把东西卖了,生气回来了?那孩儿他妈还有你孙子不就没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