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话一出口,一个领头的人竟然一下子把住了车门:“怎么不拉了!我刚看你放下一个人!怎么的?看我们人多就不拉了?”
冯伯伯看了看那三四个人,灯光太暗看不大清楚。可听这人语气就不是善茬,于是赶紧陪着笑脸说:“兄弟,你大概看错了吧?我刚才一直就没停车。对不住啊!今天有点儿不大舒服。”
那人咣的一脚踹在车胎上,厉声喝道:“不行!一定得拉!”
冯伯伯见此人十分霸道不像好人,于是就悄悄的摸出座位底下的大号扳手。
这时另一个人走到车跟前,啪的给了踹车的人一巴掌:“有你这么求人的吗!好好说话不会啊!”
刚才态度嚣张的人一下子软了下来,捂着脸一声不吭了。
打人的人很客气的对冯伯伯说:“师傅,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这样。求求您带我们一段儿,我们多给你钱!”
冯伯伯看了看那人,见他三十来岁,眉清目秀的很面善,便就有些动摇了。冯伯伯犹豫的说:“也不是不行,可你这位朋友….”
“噢!您放心,有我看着他,保证老老实实的。来这是两百块钱,您拿着!”那人说着就把钱递了过去。
冯伯伯一看这么多钱,就有些心动了。试探着问:“你们要去哪啊?”
那人赶紧说:“不远,就在西郊很近的!我们都住一块!”
冯伯伯的家也在西郊,他思量再三于是勉强同意了。
冯伯伯带着那几个人一路向西郊开去,他有意的专挑大路走,恐防不测。可路上几个人相互的嘻嘻哈哈,并没有把冯伯伯怎么样。特别是那个三十来岁的人一路上都在跟冯伯伯聊天,聊的还很投机,这更加放松了冯伯伯的警惕。
车路过一条宽敞平坦的大道,两旁的路灯把周围照的很亮。冯伯伯跟那人聊着聊着无意间向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一下愣住了,那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那男人打架的地痞。冯叔叔还认得出其中一个穿着皮夹克,正是被那高个男人划伤的。
这一下冯伯伯紧张起来,虽然还在跟旁边的人聊着天,可脑子里却是千思万绪般的担心起来。
“师傅?你不舒服啊?”跟冯伯伯聊天的人好像看出了什么,关心的问。
“噢~~~~是啊!有点儿感冒”冯伯伯胡乱说着。
“我们这就到了,一会儿送下我们你就赶紧回家歇着吧!”
“是啊!”
说话间汽车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那是西郊的一个庄子。几个人千恩万谢下了车,直直的朝一处院子里走去了。
可就在这时,冯伯伯清楚的看到,那几个人一边走着一边从身上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冯伯伯当时就吓了一跳,从车里摸出扳手就跟了上去。他认定了这几个人绝对不是干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