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常年出差,自然是知道历来火车站附近的旅馆饭店宰客的居多,住不得。于是对老头笑了笑说:“好的,大爷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老头看了看沈天带的行李,然后抬起头来细细的看了看沈天的脸说:“看你这是出差到这儿的。你要是不嫌我老头子啰嗦我可得嘱咐几句啊,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听了。”
沈天一愣,不知道这老头想说什么。
老头见沈天不言语,于是接着说:“你也别笑我老头子搞封建迷信,我跟人学过一些相面的本事。见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想送你两句话。”
沈天笑了笑说:“大爷,我虽然不信这些可也愿听听,您说吧!”
老头说:“看你最近两窍晦暗,这几天睡觉别睡太踏实了,多多惊醒着点儿吧。”
沈天心想:这还用相面吗?出门在外肯定要处处防备的。可见老头也是好心,于是就虚心的点了点头说:“好的大爷,谢谢您,我记下了。”
夏天的大雨就是这样,说下就下说停就停。沈天跟老头闲聊的这会儿工夫,雨就已经停了。沈天告别了老头离开了火车站,然后按着介绍信上的地址就来到了那家招待所。
说实话,就按照过去的标准来说,那个招待所也确实谈不上很豪华,只能用普通来形容。
沈天一进招待所的大门,一股特有的八四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大厅摆设虽然有些陈旧可还算干净,旧式的木质地板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登记处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当时流行大卷发悠闲的看着报纸。沈天走过去说:“同志,你好。我是XX厂的,想要一间房。”说着就把介绍信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信看了看,十分为难的说:“原来是兄弟单位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外地分公司的来开会,都住满了。”
沈天说:“那怎么办啊?同志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女人摇摇头说:“哎呀!按说兄弟单位来人,我们怎么也得招待好啊,可是咱这招待所就这么上下三层楼,实在是住不开了。”
沈天拖着行李走了半天,实在不愿在换地方了,于是继续央求着:“同志,我也十分的理解。可你看我也是大老远的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帮帮忙吧!跟别人挤挤也行啊!”
没等那女人说话,一旁的角落里闪出一个正干活的年轻服务员,他探头向沈天看了看说:“赵姐,咱们楼上不还有一件放床单的屋子吗?那也能住啊!”
沈天一听高兴的说:“我就住那儿吧!我实在太累了,同志你就行个方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