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着迈步上了二楼,此时外面隐隐有雷声响起,那声音格外的沉闷,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倾盆的大雨。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不同,一条直直的走廊连通着几个房间,而走廊的尽头就是磊子之前呆着的画室。
马玄通打眼一看便看出了问题,张口说道:“你看,这二楼盖得太过随意了。阳宅阴宅一理,但凡走廊通道必要曲折才能藏风聚气,说白一点儿必须要一眼望去不见整个全貌。而这房子直来直去,生气流走,又是建在鬼门位上,不生邪物才怪呢!”
磊子虽听不太很懂,可也知道马玄通话的意思是房子盖得不好,便问:“马老师,您刚才不是说可以化解吗?能不能先试试。”
马玄通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闷雷便猛然间响了起来,两个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外边天已经黯淡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想来这也很正常,夏天的雨就是这样。刚才还晴空万里,一转头外面就会下起来。他们谁都没有觉得这雨和这座楼之间有什么关联,于是便都没有在意。然而这却是祸事的开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便开始展现在他们眼前了。
马玄通走走停停,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着,不时的向磊子讲述这座小楼风水中的大忌和弊端。他不是不想当即就给磊子提出该如何化解,只是自己手段低微,不挨个房间看过,然后在细加分析,确实不能立刻就作出决断。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走廊深处走,磊子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走廊深处是个大冰窖,越往里就越感到寒气袭人,让他不禁的有些颤抖。他有些害怕了,可看看身旁的马玄通依然镇定自若,于是这心里也就放松了一些。
马玄通接着说道:“向来镇宅的首选是铜镜,不过镜子可不是乱挂的。咱们在没有找到煞气汇集的地方之前,镜面不可以亮出来。”
磊子问道:“马老师,不是说镜子是辟邪照妖的吗?拿出来照一照不是很好吗?”
马玄通说:“是照妖辟邪不假,可后人说的那套东西,什么开不开光的基本上都是胡扯,铜镜既不是观音、菩萨吊坠又不是护身法器哪还用开什么光啊!我跟你说,这铜镜用的好可以挡煞冲神用不好可是会提前惹祸上身的!”
磊子听他这么说便不敢多嘴了,继续跟在马玄通的身后朝里面走去。马玄通又看了一个房间之后,两个人就来到了画室的门前。
“马老师,这…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间画室。我们要不要把它也打开看看?”磊子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他害怕那画室里那两个像烟尘般的半透明影子仍然在那里。
马玄通看了看磊子,笑了笑说:“不用这么害怕!虽然外边阴天可好歹也是白天啊!我还没听说过又什么东西大白天的就出来作祟的呢!这不还有我吗?没事!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