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咱们别站着说啊,上楼…到楼上聊吧!”小玲下意识的打断了高大树进一步往下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总觉得如果不打断高大树,就会发生理解一些很恐怖的事情。
磊子点了点头,引着两人到了二楼。小玲一上楼便迫不及待的向走廊尽头的画室走去,可画室的门紧锁着门玻璃里面似乎还挂上了灰白色的帘子。
“老婆,去那里干什么?来这边坐啊!”磊子用身体挡住了小玲的视线,把他们带进了临时安置的卧房。
小玲问:“磊子,画室….干什么锁门啊?你不是说画室太封闭对画不好吗?”
磊子强硬的说:“你懂什么!现在下雨,天太潮!必须这样!”
一旁的高大树忍不住好奇的说:“对了,能不能让我也欣赏一下啊?别看咱文化水平不高,上学那会儿也挺喜欢画画的。”
“不行!”磊子很干脆的一口回绝,两只眼睛不由的瞪大了一些。
高大树本想着奉承一下谁料讨了个没趣,窘迫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呵,你别介意啊!我还没有画完,画的也不算太好,就先别看了”磊子好像知道自己失口,脸色突然又转好了:“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去倒茶!”磊子说完便站起身来去厨房了。
小玲见磊子出了房间,便想着赶紧向高大树说出自己的疑惑。可也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阵极其尖锐的声音,如果不是两人同时捂住耳朵,他们真的以为是耳鸣了。那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响了起来,尖锐刺耳如同针刺耳膜一般,并且一直持续不断。
“姑娘,你也听见了?这是什么响啊?冰箱?”高大树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问。
小玲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她似乎鼓了鼓劲儿,张嘴对高大树说:“高师傅我有事儿跟你说!磊子他….”
“我怎么了?”磊子站在门口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小玲顿时一个激灵,吓的忙说:“没事儿…我是说你平时画画太累了,可能心情不好,让高师傅别介意。”
高大树此时还没发觉出有什么不对,端起茶杯笑着说:“嗨!理解,理解!搞艺术的嘛,感情丰富敏感是好事儿啊!”
“是….是呀~”小玲勉强笑了笑看着磊子。可眼前的磊子突然就变得很奇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抖了一下,原本端着的茶杯一下歪了,里面的热茶立刻洒了他一身。
“哎呀!没事儿吧!快擦擦!”高大树惊呼,一下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