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高大树扯着嗓子一通乱喊:“妈呀~!真是有鬼啊!太邪乎了!姑娘!你没事儿吧?姑娘!”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好像他正在狂奔而来。
“大树!我是老马!千万别进来!听见了没有!”马玄通忙大声何止,他不想再把高大树也牵扯进来。
可性急的高大树似乎只听见了前半句,还没等马玄通说完就已经大踏步的冲了进来:“老马!我就知道你也在这儿!~~~你们都没事吧?”
“你….你!”马玄通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一旁的小玲直接尖叫起来,眼前的高大树全身湿透,就好像刚从地狱的血池里爬出来一样,只要看的见的地方腥红一片。
“哎呀!吓…吓死我了!那东西又他妈的活了!差点儿杀了我!然后就在我面前…”高大树用衣袖狠命的擦抹着脸上的血水。他一见两人平安无事,便不住嘴的诉说起来。
“闭嘴!什么也别说!带着这姑娘快走!”马玄通打断了高大树的话,他把小玲推给一旁高大树,自己警惕的看着屋顶上那个血眼。
“不!我不走!磊子!磊子!”小玲依旧哭喊着挣扎。
“你小子疯了吧!”高大树不明就里,赶忙上前拦阻:“这是干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哎呀!没时间解释了!你们快走就对了!”马玄通不住的催促,他转头看向哭闹的小玲:“你放心,磊子还有救!我尽量想办法就是了!”
“磊子就是她的男朋友?他死了啊!就在我面前死的!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高大树听的更晕了,这更加深了他对马玄通的怀疑,这使他下意识的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武疯子。
马玄通本以为这鬼脉血眼还会有异动,可说了半天话屋顶上的那些血脉依旧没有变化。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这大凶之象已经被铜镜中的巨蛇彻底镇住了?
高大树见马玄通盯着天花板直看,自己一看之下不由的惊呼:“妈的!就是这种东西!怎么这里还有?”
“你说什么?什么还有?你刚才碰见什么了?”马玄通大声的质问,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就是这好像血管一样的东西啊!刚才我跟那个叫磊子的人打了起来,不对!那不是个人,跟他妈的僵尸差不多!你是没看见啊!那东西全身黏黏糊糊不停的冒血,那个瘆人啊!”高大树老毛病又犯了,云山雾罩的说来说去也没说到重点上。
马玄通听的急躁:“你别说废话!说关键的!”
“行!行!说关键的!”高大树于是就把自己跟那个“磊子”打斗的过程拣主要的说了一遍。高大树一扳手敲碎了“磊子”的胳膊,救下了小玲之后,便跟“磊子”纠缠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