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晓吴建有可能命不久矣,就开始挖坑了?
无论怎么分析,魏真都觉得他家小混蛋太落井下石,臭不要脸了!
心说,真是他魏真的好儿子,翅膀刚硬,能扑腾两下,就要造反了。
当着吴建的面,魏真一语未发,胸口翻腾的怒火压在了心底。
赵大宝早料到魏真会生气,吃完饭,碗一洗,他人就撤了。
棋下到这一步,明子儿暗子儿,他总得弃一颗。
现在别管魏真还是吴建肯定都清楚,他说那翻话的目的,所以他不会在这一点上狡辩,反正吴建坚持退股,这场心理战已经成功了,而老魏心那么软不会忍心拒绝吴建的恳求,大不了骂他几句,打他几下,气一气,这事儿也就翻片儿了。
不过以免节外生枝,审计账目要快,撤股说白了就是股权转让,请律师,资产评估,工商部门更名,十分繁琐,这一系列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赵大宝回到家中首先打电话安抚魏真,魏真言简意赅,“滚!等回去老子收拾你!”
赵大宝软声软气的说,“老魏你打我吧,回来狠狠的抽我,只要你不生气。”
魏真冷哼了声,感觉好像被小混蛋莫名其妙说的有些消气了,魏真烦得直挠头,他太宠他家小混蛋了,做了此等先斩后奏臭不要脸的事儿,小混蛋可怜兮兮的一哼哼,他就不受控制的没脾气了。
“小混蛋你说实话,是不是早想踢走吴建了?”
赵大宝是这样说的,“老魏我之前没想过,就是看他要立遗嘱,突然觉得…”
“突然什么!”魏真气呼呼的打断,“突然想落井下石了对不对?”
赵大宝承认,闷闷地说,“对不起老魏,让你失望了,我只想所有的股份都是你的,也只想不管做什么,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魏真厉声道,“那我问你,为什么让吴建去看刘伟楠,别告诉老子是为了吴建好。”
“那没有。”赵大宝说,“老魏我是为了你不生我的气才…”
“行了。”魏真越听越心烦意乱,小混蛋的解释没不合理的地方,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挂了吧,老子要睡觉。”
然后,魏真连着两天辗转反侧没睡好。反而吴建精神了不少,赵大宝这两天太忙,没过来,他主动承包了做饭,还会和魏真出去买菜,他说想学好厨艺,等快死之日为刘伟楠做一顿大餐。闲下来的时候,魏真会看到他拿着笔和本,写写画画不知在规划什么。
晚上吃过饭,魏真早早上楼了,他想好好睡一觉,两天没休息好,他脑子都有点儿发木了。闭眼躺了许久,丝毫无睡意,魏真又穿衣服下楼了。
吴建也还没睡,他坐在沙发,手里拿着笔和本儿,看魏真像要出去的样子,扬眉站了起来。魏真在他家住的这些天,从不夜出,吴建觉得这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儿才出去。
“魏真你不许找赵大宝算账,等我拿到钱你再揍他。”
他早看透了,别管赵大宝长多大本事,在魏真面前,那就是条永远看着主人眼色行事的小哈巴狗,他很怕主人一动怒,小哈巴狗心肝一抖,吓得改了主意。
他已经盘算好了,钱一到,他立马打到黑牛的账号。
魏真看着他紧绷的脸,安抚性的朝他笑笑,来到门口换鞋,“我就在附近走走,马上回来。”
魏真的确只是想出来走一走,吹吹风,让脑子清晰一些。
